她的舌尖和腔。
仅仅是被放在沙发椅背顶上瞬间的温柔,下一刻他的手指便毫无礼貌地伸进她的睡裙里,拨开她的内裤。
试探了一下——
是湿的,但他没想到这朵小玫瑰只是被亲了下,便到了湿漉漉的程度。
下体愈发热了。
“江嘉许……”终于得了一些唇舌的空,她哀求,“不要……”
更灼烈的吻噤声了她的求饶。
坚挺粗硬的毫不留地挺进贯穿了她泥泞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