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无声询问某个的意思，而后回答：“在主殿大殿。”

楚明姣以指掐诀，幻化为剑，御剑而行，直奔主殿。

她以为这次又是潭闹出的动静，可等到了主殿，却发现那扇厚重高大，仿佛更古长存的青铜门外，弓着背站着一群，最前，又面色灰败地跪着一群。随意一瞥都能发现两三张熟悉面孔，那都是主殿与祭司殿的高级执事，平时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等。

见有衣袖带风地闯进来，这些掀掀眼皮，对着楚明姣拱手作揖，无声行礼。

楚明姣的脚步在最前的二祭司身侧顿了顿。

似乎才刚接受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他佝偻着背，再也寻不到往那种一丝不苟，板直肃正着同她叫嚣的劲。

此此景。

楚明姣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个时候，她就隐隐意识到，不对，这不对，这个事或许没有想象中那样直白简单。

她一字不发，跨步进大殿，门在背后被内侍无声合上，汀墨跟在他身后，恭谨地站着。

江承函并没有坐在主正座上，他站在那条长长的黄花梨木桌边，因为才动用过大量力，周身十米内，半垂落的帘子，桌凳一角，包括墙面上的挂画上，都凝结了厚厚一层霜花，远远看去，像铺开了一层晶莹的薄冰。

连眼睫与眉毛上都凝着冰晶。

德高望重的大祭司摘了发冠，放在一侧，满面平静地跪着，未置一词，像是无可辩解，满目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