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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胡思想着，她连门也不出了，大有种想将自己在屋里锁十，十后再去接受审判的架势。

苏韫玉忍了她七八，到第九的时候，敲开了她的房门。

“点了你吃的糕点，茶才煮开，用灵泡的。”他随便找了个借，道：“出来商量事。”

半刻钟后，两坐到了客栈的二楼，靠窗边的位置。

“怎么了？”

楚明姣恹恹的耷拉着眉眼，不曾梳妆，素面朝天，披着长发，但发仍混合着彩绳编了几根辫子，脂的颜色很淡，沁着点桃花红，乍一看，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姑娘。

“找我商量什么，你说。”

苏韫玉知道现在和她说什么山海界的局势啊，之后的安排啊，通通都没用，她听不进去。

他真正想问的，也不是这个。

“楚二。”他转着茶盏，看她小小咬糕点的样子，放轻声音：“我听周沅说，地煞之战，你炸了不少东西。”

“你想想，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或是想要的？”

楚明姣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灵戒：“没有，该有的我都有了。”

忘了，楚二姑娘天生好命，最不缺的就是凡俗之物。

“胭脂水，衣绸缎料？我听说，长安城里有许多西域传来的香料，这几不然去逛逛？”

楚明姣很怪地看他：“你不是一向不这些吗，怎么突然提起要逛街了？”

她恹恹地趴在桌面上，像是要愁苦地化为一滩水，努努嘴，一字一句，那声音委屈又着急：“不要，我都不要。我现在就想让招魂术快点来，楚南浔能快点醒。”

望着眼前黑色的发顶，苏韫玉叹息一声，脊背靠在座椅上，也不吭声了。

——十月二十五，是楚明姣的生辰。

好在，上天似乎听到了楚明姣的祈愿，十月二十四号清晨，汀白挥舞着双手，眉飞色舞地敲响了楚明姣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