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霑眼见这
有些诡异的就不捉弄他了,他跟他一起继续前进着,希望可以找到出
。
茆霑问他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皋月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一切跟自己再次进到幻境之中的事
。茆霑若有所思地对他说:「那这样来说那朵杜鹃花不就是关键?」
皋月也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何种因素而回到现世的,他自己的推测大概就是这个幻境会製造出跟主
过去回忆里面重要的
事物,藉此引诱这幻境主
。想到自己跟兄长还有父亲的事
,皋月心底又是咒骂一次又一次自己是个糟糕的
,他其实也明白那天兄长对自己说出那些话的用意,可是当初的他不敢跨越过那条线,更正确的来说应该是皋月自己剪断了那一条线才对。
茆霑看见皋月的模样大概猜出来他的幻境给他的压力不小,他也不想过问,毕竟每个
都有一段属于他的过去,就算是再怎么亲密的
也不会告知的,那个内心里面最私密的一块,他不会去勉强,更何况他们现在只是
易一般的关係而已,他怎敢去问他这些事
呢?但是自己真是个糟糕的
,毕竟自己的幻境居然有皋月存在。
茆霑突然停下,皋月也随之停下来。两然看着前面的路已经到达尽
,可是方才还是一条完整的路怎么会到这边就停止了呢?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皋月对茆霑说:「我们休息一下吧。」
茆霑似乎是可以理解他的意思的道:「恩,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皋月转过
去看地上,他听见茆霑问他说:「出了幻境你就回家吧。」
皋月惊讶的回答:「可我答应过你。」
茆霑则是温柔的摸摸他的
说:「皋月,你自从遇见我遇上多少麻烦事了?」
皋月不语,茆霑接着道:「我想我们不应该一起前行的,有时候有些
就是这样,他们本身的命运即是如此。」
皋月依旧不说话,他心底出现了一个疑惑,自己明明也知道他跟这
相处必定会多灾多难,即使彼此之间的关係就像是
易一般,但是说更明白一点,皋月想要利用茆霑找到自己失去的那一段记忆以及身世,全靠那一本他看不懂的书,世界上看得懂的
明明就那么多,他为何要跟着他呢?
茆霑把
靠在皋月的肩上说道:「其实阿,我…」他话还没说完两
眼前出现了一把剑,那把剑正是茆霑拿的那一把,可是又有些许不同,那剑的握柄上出现了两个字,茆霑看到之后立刻起身,皋月赶紧拉住他,就在这一刻,那湖畔又再次出现在两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