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因为我意识到,一味的纵容和顺从是无法让阿锡变得更好的,所以在两个孩子出事时,他第一反应是隐瞒起来,可是除了带给我更大的痛苦,并没有什么好处。”
“真正行之有效的方法并不是这样的,得让他明白,也让我明白,到了需要分开的时候了。”
其实那天,李乐锡问她,你决心要出去受苦了吗?
不是的。
她只是决心要与他割舍掉这段罪恶的关系。
所以到最后,她也没有告诉他,她对他也不只是姐姐的,而是子慕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