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们要上来了。”

脚步声渐近，哒哒哒，仿佛踩在耳膜上。

“不…不……哈啊——！”

钟灵毓的身体在恐惧中狠狠抽搐几下，整个瘫倒在封离漠手中，靠她的掌心支撑着身子的全部重量。

耳边声音消失。

“啊……骗你的。”

哪里有，不过是封离漠施的障眼法。

钟灵毓脱力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骂几句泄愤，又被拽着抵在墙壁上猛怼了上百回合。身子如沼泥般软下去，流的湿得地上到处都是。碎的喘息被隔绝在结界内，飘飘柔柔地回着，抓心挠肝。

“不要了，我不要了……”钟灵毓混地摇。

玉冠被扯下，端庄肃穆的发束四散垂落下来，雪毯一样披了满背。

“唔……不要……别……嗯啊……”

“我不要……”

钟灵毓被漫身的快感吓退，推开对方，往塔下去。封离漠脆将抱起，双臂一揽，将她整个禁锢在自己怀里。

一手托着银丝美的，令她腾空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一手探不能再湿的泥泞蜜，直擒娇凤。

“哈……哈啊……”颠簸舒爽中，钟灵毓咬唇含泪，一边面颊绯红地喊着不要，一边不由自主地迎合心上的侵犯，一面暗骂自己下贱悖道，一面又想她再扣得更更狠。

”哈……”光是瞧着白发美在自己手中肆意绽放的锦绣风光，封离漠就舒爽得不行，一快意自核蹿遍全身，她发出叹息似的嗤笑，“无道的第一美动起来，果然春色无边。”

钟灵毓在她指上颠沛流离，被惦念之触碰的欣喜与快乐还远远消磨不掉她心中的芥蒂。借着迷离恍惚，她越出自己的道义边界，问：“比之她如何？”

她，当然是那尊贵无双的天界修炼典范——无极元君。

封离漠：“各有千秋。”

“非挑一个呢？”钟灵毓的双臂搂在她脖颈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着她的耳朵。

两指往上一顶，顶得钟灵毓娇吟出声，无暇再顾其它。

封离漠的指身在里面转了转，圈越画越大，直到关照到她所有极乐之处，“你若从前问我，我也许会答是她，如今前因后果都已明了之下，你或是她，于我皆是一样。”

“美恋吾以，吾还美以疼惜，仅此而已。”

拇指按在钟灵毓挺立的核处，心有灵犀地揉搓摩挲。

“哈……”

动作渐快。

“唔唔……嗯——！”

一泄千里。

有几滴琼浆玉飞溅出窗外，落界土壤，自此，大地上就多出了几条澄清的江河。

欲望平息，理好衣裳的钟灵毓靠在封离漠肩，抱紧她，不舍得撒手。

“就这么不愿谈及？”

“我已非凡，之一字太过空泛乏味，我对你们固然有，但也不仅止于，更多的是衷责。”

钟灵毓：“这倒是更好了。”

结界解除，她想起那两个宗门中，问她们去了哪里，封离漠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太，说在这里。

那岂不是她方才的失态都被旁瞧去了？钟灵毓方寸大，不知自己以后要如何挟教义掌管徒弟。

封离漠静赏她手足无措欲掘地三尺的羞恼态，又笑说骗她的，她已将那二送回了信天宗。

钟灵毓知晓被耍后，自尊心涌上来，一把将她推得摔在地上，方才的失态一遍遍在脑中回演，无颜面对，一挥袖的功夫，就消失在原地，不知避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