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嗯?”
姬离思另一只手去拽她
发,让她直视自己,待见到她那仍旧如瞧牲畜一样的毫无波澜的眼时,姬离思脑中掌管理智的弦“锵”的一声绷断,发疯般拽着她的
往香案上撞,边撞,另一只手边做起更凶猛的抽
动作。叁指
内,
儿被撑到极致,先前还有丁点儿酥麻,如今便只剩痛楚。
“她就是这样
你的是也不是?
了你千万年,也难怪你对她如此不舍。”
“不过无极元君看着就体弱多病,她能满足你么?不如跟了孤,孤叫你夜夜销魂……”
骨磕在木
上的声音是闷闷的,太阳
被硬物撞击,眼前金星
晃景象模糊,脑袋晕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睡死过去。
“嗬嗬……”
趴在香案上的封离漠突然笑起来,笑声妖娆诡异,
背因狂笑而抖动出连绵起伏的弧度,迷煞姬离思的眼。
“你笑什么?”她愣问。
封离漠不回,笑得眼泪流出眼眶、上气不接下气。
“孤问你在笑什么!”姬离思讨厌被漠视,她掐住
的脖子,用力收紧,潜意识里想把那轻蔑恼
的笑声给扼杀在喉咙中。
笑声变作咳声,
皙的脸变得涨红,
快要气断前,她的理智回归,及时收了手。
她的动作却不停。
任她无力侧躺着喘息,姬离思拥上去,叁指轻车熟路地撬开
瓣,就着湿润,一次次
撞花心。
“哈……”
这回叫出声的却是姬离思。
封离漠赤着的玉足伸到她的腿间,脚面贴紧细缝,隔着亵裤前后摩挲,时不时上勾一下,惹得姬离思娇躯一颤。
仅这一会儿的出,二
位置调转,封离漠将姬离思压在香案上,双腿勾着她的腰,解开凤袍,花心吸在她紧实的腹部厮磨。
“不就是想体会把从坛拉进泥地里的快感,装什么一往
?”
“我就在这儿……”
“来弄脏我啊……”
“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姬离思失了一瞬的,遂醒转过来,一手搂住封离漠的腰身,一手挤进她的
儿。右肩微动,手臂上顶,指尖猝然撞
炙热
中,将
顶得身子往上拔了拔,其后满意地听到膝上之
的尖叫。
“孤的本事,如何?”她笑问。
“将将就就。”她回道。
姬离思亦是好强之
,不然也不会一门心思要当
皇。她听她言外之意并不满意,一手腾出,掌着她的
,自己跃下香案,脚尖勾过地上的蒲团,弯腰,把她的
正放在蒲团上,俯身,双手捧着,软唇落下,舌尖轻扫茱萸,猖獗地吸吮起来。
“哈啊……”
封离漠舒服地抬腰,身子弓成一座桥。
“快……”
十指
发缝,喉间不断吞咽。
“还将就么?”在她快到之时,姬离思故意停下,坏心问着。
“舔我,”封离漠睁着
红的眼睛,从沉沦中抽出一丝坚定,来命令她,“舔,不准停。”
“狗胆包天。”姬离思嘴上这么骂,下一瞬又俯身花丛,这次张扬地伸出舌尖,攥取她的目光,一遍遍吻舐花瓣。
封离漠喘息着泄了身,却不让她离开,对上她犀利的目光,仍不慌不忙地按着她的脑袋,下令她吞进去。
“你敢命令孤?”
回答她的,是结结实实落在脸上的一耳光。
姬离思被打懵了,侧着
,还在不可置信,从来没
敢碰她一根毫毛,更何况是如此直接地给她一
掌!
正要发火,封离漠坐上来,搂着她的脖颈与她缠吻,下身浅浅磨着她的手掌,一只手掰开她的手,
对准被胁迫的手指坐下去。
咕叽一声,将整根玉指全部吞进蜜府之中。
“啊……”封离漠发出一声喟叹,扶着姬离思的肩膀就开始摇起来,上上下下,不厌其烦地套弄着,见对方未缓过来,她又扇了她一
掌,
缱绻,语气却极度生硬,“动起来,怎么

,还要本尊教你么?”
“你!”姬离思傻眼,目前是个什么状况?明明自己才是施虐者,怎么要下单反倒反过来了?不过若是抛开羞怒不谈,对方的做法,竟诡异得让她由心底生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快意。
玉指浅动,封离漠不满意,又骂了几句,边骂边自力更生地狠狠抬
坐下,一副要把她的手绞熔在体内的架势。
“凡
就是凡
,
媾之事都如此逊色,这么久了我都到不了,你拿什么跟她比?”
“她一个眼,我就水流成河,你行么?”
“嗬嗬……
了这么久也不见舒爽,这就是你与她的区别。”
“你哪怕
回个百世千世,也淡化不了魂魄的肮脏,将你同她作比都是玷污了她,你、不、配,嗬哈哈哈——”
封离漠在姬离思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