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

蛇妖跪着，上身几乎全贴在石板之上，部高抬，手从腹下伸进，极快地动作着。

石块彻骨的冰凉亦冻不熄封扶残身体的欲火，她全身发热，腿心更是滚烫得离谱，明明心里不愿意，手上还是一次次上抵着进处，与花露相撞的咕叽声响遍整个山。

“你给我……住手……”

封扶残脑昏沉，似发烧一般，意识逐渐迷离，满心满眼就剩下腿间作的举止。

用力……再用力些，呃啊——撑开我，撞我……要，要……嗯啊——

“真是心不一的呐，唔……我帮你，哈啊……我们，我们一起，去极乐世界——”

蛇妖喘息着用她的手进她自己的香之内，狠狠顶撞、挤压过壁上每一处要命的地方，另一只手摸过脖颈、嫣红的面庞、细碎的发，最终回到媚脸之上，曲指含嘴中，放地吮吸舔舐着。

她肆意欣赏着是心非的倔强模样，她用她身体的嘴，喘出勾魂夺魄的媚音，以此折辱、激怒她，她喜欢看冷面放的另一面，这会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要，住手蛇姬，你住手……”封扶残觉得有什么就要坏掉一样，体内欲涌动。身体？思想？规矩？她不清楚到底是哪个，或许这些都有，她不允许，她遵循了一辈子的东西，她不允许它们被一只妖打！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在求她。

她不想见到那样不堪的自己，她作为封家唯一的传，从小就被当作男儿养大，她也一直以男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男会这么屈辱地躺在旁控制之下被肆意玩弄么？少，所以她也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你又不是男，你是身体又柔又软的。这也不是屈辱，这是享乐，若是个男子被我这般对待，他就会这样认为，男子从不在意自己的贞洁，故你为何还要在意？看来你学男还没学到髓啊。

据我所知，在凡界，他们给男的权利也没给到上，所以，你没必要顶着儿身去扬他们的名。你就是，又是修仙之，对于修士来说，并无别之分，只有孰强孰弱。

你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不能认同自己的身，真是一个莫大的悲哀，你需要逃脱的不是这个体，而是你的心——你被那些酸掉牙的规矩给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

封扶残在震撼中抵达高，她如向佛之突逢高僧点化一般，幡然清醒，大彻大悟。

一个妖，竟比她这个还要看得清醒透彻。

是啊，自己当真是迂腐得可笑。

我是个，我该以此为豪，余韵中，她浑身颤抖，眼眶渐渐蓄满泪水，我出生芥，在没有灵药的加持下，只凭一个甲子便达通境，至此青春永驻、长生不老，修为远超那些资源丰厚的世家子弟，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我的成就已然万中无一。

“这才对嘛，试试这个。”蛇妖为她变出一套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