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凝结的灵丹，大补。”

“尊主的身体，无一处不是宝贝。”

“真想，只让你属于我一个。”

钟灵毓吻上失之的唇，缱绻。

封离漠元回归，一把推开了她，抬手变来衣服穿在身上，突然正色。她看向她，叮嘱道：“我授与你的南明离火，威力巨大，这几下来，你也该具备控它的能力了。你那把剑承受不住此火的灼烧，之后我会为你寻来更趁手的武器，你且闭关几，好生熟悉你体内的火。”

钟灵毓不动，只眼睛上抬，冷然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寂寥。

“你救我、传我功力、与我体修……不过是为了收买我，好让我心甘愿当你魔界的走狗，同你一起对抗天界。”

封离漠俯视她：“怎么，你不愿？”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钟灵毓曾为天界第一门派的首徒，多么万敬仰、风光无限，她本又极其正派，怎么想都没可能会弃明投暗，谁又愿意从后辈楷模堕落为六界罪呢？不是所有都跟自己一样，当“叛徒”当得得心应手、乐此不疲。

银发子垂首，目光紧锁地上的欢湿迹，默然不语。

封离漠以为她不愿，心生可惜，却并不强求：“你若不愿，养好伤后，便自行离开罢，南明离火你也留着，作防身用。”

她走至殿门，手刚碰到雕细刻的门框，身后便传来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

“属下，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