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多得是抢着对我负责，这些空话，我早就听倦听烦了，”封离漠撑起上半身直视她，右手划过冰冷子的面庞，捏起她的下，迫她与自己对视，“眼下你天界是定然回不去了，我缺个右位护法，你肯任么？”

“我不想当什么护法，况且我道心已，也没能力去当什么护法，你该知道，我真心想的其实是……”

不等她说完，封离漠手指堵着她嘴，轻嘘一声，打断道：“连护法都当不了，怎么敢夸海说对我余生负责？我的余生，可是要与六界作对的。”

“与六界……作对？”钟灵毓愕然。

稍稍清醒些，她才发觉，面前之又与以前有点不同，之前她冷虽冷些，身上却并未出现过眼前这般的邪气。她历经了什么？

“涤六界不平事，抹杀伪仙，改写天规，还后世一个太平安康之所在。”

“你若肯追随我，我便封你为右位护法；你若惧了，便从我身上下去，穿好衣裳，寻一处无山谷，当个避世的逍遥散仙去罢，我保证他们无能找到你的下落。”

法力回来后，封离漠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时，格外有底气。

钟灵毓眸光闪烁，她低去吻她的手背，顺着手臂亲上去，再而是颈窝、脸颊……她如同凡界的忠一不二的信徒，虔诚地吻着她的明，终于到嘴唇，她浅浅含着两片，一边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一边沉腰顶着她的。

“我还能失去什么呢，我已孑然一身，我只怕你厌了我——没有法力的无用的我，怕你不喜我对你有。”

“去它的绝道，去它的天道，为你，纵魔道又何妨？”

顶着自己的核渐渐变大，它，将仄的甬道撑得越来越胀，直到形成充满自己的形状，封离漠惊喘一声，那物儿还在胀大，又硬又粗的一条，快要被撑得裂开。

钟灵毓用余下的法力，催长了核，使之变成完美契合她的器，以此区别于练红尘。她要给予封离漠不一样的体验，好向她证明，她不止是仅懂得依样画葫芦，她也能独自想些取悦她的新鲜点子，且她的床事功夫，不会比那些逊色。

“唔！太粗了……出去！好胀……”

钟灵毓狠狠挺一回腰，封离漠被撞地倒回榻上，摇得似拨鼓。

“啊啊……太大了，会被撑坏……出去，钟灵毓，给我抽出去！”

钟灵毓双手支在她两边，静静看着她几近崩溃的色，喉咙动了动，柳腰轻抬，将硕大的核抽离了她的。

“嗯……”柱离开时，与壁摩擦生出一丝快意，花户闭合，封离漠松了一气，蹙眉，斥责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下一次撞击便接踵而至。

生怕她逃走似的，手掌托在她大腿底侧，茎又急又重地进来，与她壁贴合得亲密无间，核每一下心悸的跳动，都能通过内褶皱准传达给封离漠。

细腻的柱身过于炙热，结合之际，烫得封离漠失了。

“好烫，它在跳……”

到底是新手，没苍蝇般在里面动了一阵儿，钟灵毓始终不得要领，急得汗流浃背，玉珠从额滑落，滴在身下脸上。

“没与旁做过？”见她摇，封离漠喘息着笑道，“花招儿还挺多，”她伸手，握住那又白又长的一根，上下轻柔地撸动几下，便闻钟灵毓倒吸了一气，主动挺腰过来。

“不许动。”封离漠命令道。

钟灵毓果真不敢再动，咬着唇红着眼，可怜兮兮地望向她。

封离漠坐起身，玩心大起，轻不轻重不重地捏几下膨大到手掌难以握全的核，张噘嘴，朝核顶端露出来的花蒂尖儿吹气，白玉般的柱身抖了几抖，在掌心跳动得愈发剧烈。

封离漠眸光潋滟，低，猝不及防地含住那白色巨物，缓缓吞食到底，两腮被撑得鼓起，她仍不停，脑袋开始有序地前后晃动起来。

“呃啊……元君的舌，好软……唔……”

花核本就敏感，放大之后，被触碰的快感也随之提升。封离漠的嘴温暖异常，花核被舌舔得酥酥麻麻，她吞得越来越，花核顶端不可避免地撞在腭垂之上，舒爽从尖端传遍全身，钟灵毓即使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嘴，也没能阻挡呻吟溜出嘴。

“顶……顶到元君的喉咙了……唔啊……好舒服……元君的嘴，好舒服，啊……我想，我想……嗯啊……”

封离漠明显感觉到钟灵毓的分身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几分，心下吃惊，本以为她未经事，该是眨眼就能泄身才对，没成想舔了这许久都不见颓势，反而越来越大……

非她算错，而是她以男子的标准来衡量子，这才出了差池。子的核乃是随心所欲，想膨胀多久享受多久都可，想偃旗息鼓亦是瞬息之事，收放自如。

钟灵毓的玉腿抖得厉害，险些跪不住扑倒下来，她被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