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现在的德，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谢谢你，晰晰！」王柏盛诚心感谢她不计前嫌来替他解围，内心着实五味杂陈。

但顾盼并不领，也不回地拄着拐杖步电梯里，连声「再见」都懒得说。她很清楚，今终结这笔感债，梁晰晰与王柏盛将从这个叉点，各自走上渐行渐远的生路，此后不復再相见。

「刘老，折腾了一整晚，你不累呀？不去歇着，还跟过来给我送行？」顾盼挑眉，不晓得一脸期期艾艾的刘志雄在打什么主意。

「那个，从现在起，我不当那窝囊傢伙他家的地基主了。」刘志雄握拳道，似乎下了釜沉舟的决心，「我决定要跟着你，比较有前途！」

「啊？」这下换顾盼微感怔愣。

这意思是，她莫名其妙就收了个前地基主当跟班？可是，这逻辑有哪里怪怪的……

「刘老，你不是老早就让我使唤来使唤去的，跟不跟着我有差吗？还是说，你现在才有所觉悟？」

「……」

叮。电梯抵达一楼，电梯门开啟。

顾盼一语突盲点，灌进来的夜风让刘志雄倍觉凉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