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颤：“也许…是冷…我冷…”

殷晴从未有哪刻，觉得这寒毒来得如此及时。

“当真不怕我？”燕归将信将疑。

在他几欲杀的目光里，即便再怕，当下又哪敢承认？

她急促几息，牙齿打战，匆匆点：“不…”

燕归微微一笑：“记得你说的话。”

燕归将她从水中提起，一下飞身上岸，好似想起什么，拂袖背过身，恍然开：“莫怪我未提醒你，上回胆敢欺瞒我之，我将他千刀万剐。”

殷晴听得脊背发凉，浑身僵硬。

少年一分分侧目对她，倏地一笑，灿如烟火：“不过你不一样。”

殷晴松了气。

又听他不慌不忙道：“若是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知晓什么叫生不如死。”

刚松的一气又骤然提起，殷晴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她向后退了一步，跌落在地。

燕归眨眼，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动作温柔，笑得净：“我保证。”

他提醒她，他生来狠，不知良善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