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与都看看手錶----天!天寒地冻,三更半夜,居然要从被窝里爬出来回家去?这「齐
」也太难当了吧?
但凌与都很明白,不乖乖回去,谎话便完不了,只好咬着牙关起床。
「这是你上次提过的限量版耳环。」许心柔把一个小绒盒
在她手里:「我找朋友帮忙,给你买回来了。」
凌与都一愣,呆呆看着手中小盒子。
「你说过茱莉最
这牌子,你可以送给她当生
礼物。」
凌与都看着一脸温婉的许心柔,极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许心柔环着她的腰替她扣好皮带。「她还有什么喜欢的、想买的,你都告诉我吧!我会替你办妥。」
凌与都又是一呆:「你不必这样做。」
「我要为你分忧。」许心柔贤慧地说:「我是你的枕边
,这是我的份内事。」
「可是……」
「再不走便来不及了。」许心柔在她颊上亲吻:「回到家发信息给我,让我安心。」
凌与都匆匆离开,她怕自己再留下去,真要给弄疯。
----谁见过给
敌买生
礼物的第三者?她怎么完全不按章出牌?这叫凌与都怎么应付?
最终也给凌与都想了个笨法子。
----她故意不跟许心柔联络,连续一星期音讯全无。
许心柔发了数也数不清的信息和电邮给凌与都,她也硬起心肠不回应。
----最理想是许心柔不堪凌与都的冷淡,知难而退。
----再不,就是她责备凌与都。那么,凌与都便可以乘机发难,向她提出分手。
又过了一星期。
这天,凌与都不停查看手机。
----怎么连续十二小时没有许心柔的信息呢?
----她会这么容易便放弃吗?
----她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凌与都坐立不安,终于按下许心柔的电话号码。
「我是心柔。」电话另一
传来许心柔的声音,听起来还算不错,凌与都高悬的心总算放下来。
「是我。」凌与都压低声音。
「与都----」许心柔惊喜地说:「我总于等到你的电话了,一切安好吗?」
「我很好,你呢?」
「就是担心你了。你不回覆我的信息和电邮,我又不敢打电话给你,心里很不踏实。」
「……对不起。」
「不要紧,我知道你很忙,才没空和我联络。」许心柔轻声说:「但请你儘可能回覆信息好么?简单两个字『安好』便成,好叫我安心。」
「……好。」
「你今晚过来吃晚饭吗?」
「这……」
「如果今天不行,那你决定那天好了。」许心柔说:「我不会约会别
,可以迁就你任何时间。」
「……就今天好了。」
「真的吗?」许心柔很高兴:「那我等会向老板请半天假,到西贡码
买些你
吃的海鲜。」
「今晚见。」
凌与都掛了线,看着手中的电话发獃。
许心柔,究竟是哪里来的怪物?
----给
冷待了这么久,没半句抱怨,没半句责骂,只有温柔的叮嚀?
----还说要和别
断绝来往,为的就是要迁就自己的时间?
----还要专诚请假去给自己买海鲜弄晚餐?
凌与都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她不断跟自己说:「这不过是
的技俩!她是
场高手,摆下温柔陷阱……」
凌与都告诫自己,绝不能轻易上当。
但当她看见许心柔,那一副柔
似水的温柔婉约,百练钢也就轻轻化作了绕指柔……
激
过后,许心柔埋首在凌与都怀里。
「与都----」
「什么?」
「我想念你了----你还没有离开我,我已经想念你了。」
「……傻瓜……」
「别离开我好吗?我别无所求,只愿你一辈子怜我
我。」
「……其实,我有事
要告诉你。」
「什么事?」
「茱莉知道我们的事了。」凌与都搬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她很生气,迫我和你一刀两断。」
许心柔抓紧凌与都手臂:「你怎么回答她?」
「我不肯。」凌与都轻轻扳开她的手指:「她便提出分手。」
「她肯跟你分手?」许心柔喜极:「那我们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没这么简单。」凌与都说:「她要我付分手费,二百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二百万?」
「她跟了我五年,无功也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