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糊弄的，她连自己的心上都能亲手枪毙掉，我怕到时候你活着被她逮到会遭到更惨无道的对待。」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你还是杀了我啊。」

「……老实说，我坦白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当鬣狗的时候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想要直接重新开始，可是迟迟得不到你的好脸色，后来那隻狐狸对我说，隐瞒无法改变任何事，我犯过的错不是遗忘就会消失。」

「那当然。」萨布想起守护与的话，感慨的说：「我们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揹着债。」

「对不起。」泉一趴下来，露出脖子：「听说道歉要露胸，我露脖子是不是更有诚意？」

小水牛脆弱的颈项露在他眼前，饿了几天的萨布登时有衝动扑上去，他立刻压制蠢蠢欲动的爪子，移开目光。

假如现在杀死泉一的确是一命还一命，他便会因此开心吗？对现在的他而言，泉一是朋友，儘管有些飢饿，他依旧不想吃朋友。

既然能够放下，那么恨是不是也能比照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