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存在，也几次过府故意唤她来伺候借机羞辱，瑟宁也曾趁机陈，想让郡主明白她的处境，并看清少主的真实为。

可乐平郡主毫不搭理这些话，还以她污蔑主子为由，让掌事官当众掌掴她，罚她跪在院中磕直至夜。

瑟宁额的血混着她的眼泪流了满地，她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仙族出身，高高在上的郡主根本不在乎真相，她被如此折磨只是因为郡主觉得她碍眼。

她不是没想过自救，可仙府上下根本没愿意对她伸出援手，就连她的同门也对她避而远之，她想自请出府也被少主故意阻拦。

瑟宁很想写信给仙娘和小鸣诉苦，甚至几度想偷逃出去见见她们，可是又怕会连累好友，最后还是选择一默默承受。

那一阵子是噩梦般的子，谁都能来踩上她一脚，就算是没欺负她的，也都是冷眼旁观，不想引火烧身。

她本也是被父母亲千娇万宠长大的掌上明珠，就算之前在膳房也不曾如此低贱，被这样折辱。

最后只有三少爷愿意帮她，可这个三少爷也并非是善，他要瑟宁偷盗府主房中的一个宝物，方才助她出府。

瑟宁那时已走投无路，只能铤而走险，却没想到被府主夫当场赃并获。

她被严刑拷打，很快就供出了三少爷，可夫护子心切，说她胡攀咬主子，罪加一等，让打断了她的双腿，把她丢出府外自生自灭。

骨被打断的那一刻，瑟宁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满腔的怨恨愤怒支撑着她，死死睁眼看着富丽堂皇的仙府楼阁，看着眼前个个虚伪无的仙府众。

在府兵拖着她出去时，她偷吃下了藏在怀里的仙。

那株仙也是府中宝物，刚被她顺手牵羊，尚未被发现。

仙能增强她的法力，瑟宁想着不就是因为她法力低微，所以才被看不起，才一直被践踏在脚下吗？

她只想着，有了强大的法力，一切都会好的。

一步错步步错，她吃下去后虽然法力大增，打伤府兵挣脱了束缚，却也走火魔，过去被各种蹂躏的痛苦成了她的心魔，她没有逃走，而是转身闯进内府。

就这么刚好，少主与乐平郡主正在相会，

恨意、愤怒、不甘，众多绪一拥而上折磨着瑟宁，她失控打伤了这两个罪魁祸首，却也来不及逃出去，被赶来的府兵制服，押进天牢，

这次不是简单的被逐出仙府，她被活生生抽出了仙骨，封印了仙丹，不便要堕回井，永不得为仙。

但瑟宁已经无所谓了，她说她太累了，只要能离开九重天，就算元散尽，落归墟海也无妨。

听到瑟宁万念俱灰的这一句，一飘的湿冷寒意从灵魂处袭来，浸小鸣全身的骨缝里止不住的颤抖，她的眼泪就这么落下，不知为何。

瑟宁最后跟小鸣说的一句话，是让小鸣不要离开藏书楼，说那里与世隔绝，没有尊卑、没有阶级、没有贵贱，才是真正的极乐仙境。

瑟宁离开九重天后，小鸣一下觉得寝殿空得可怕，不会再有热腾的汤品、床帐间的细语笑声、桌上随意散落的墨笔胭脂针线。

她彻底搬离散薇馆，定居在藏书楼上。

天璇府少主与乐平郡主在三年后也成婚了，仙府请银珊仙娘去婚宴掌厨，仙娘单刀赴会，呈上的席面只有一堆萝卜兔子。

瑟宁在膳房时最雕的就是萝卜兔子。

银珊仙娘脉广有靠山，在婚礼上这样搞小动作，也没有被仙府发难，但她也只能做这些小动作了。

那对新婚仙侣，很快就被外调任职某条大河川的河伯，离开了九重天。

瑟宁这个名字也逐渐被遗忘，就算想起，也只会记得这个仙子偷食仙，以下犯上，永堕回。

×

小鸣时常会想，如果不是君有一副诱的好身材，勾起她的色心色胆，她是绝不会与他扯上关系。

九重天虽不禁仙动，也鼓励仙通婚，但藏于这个仙界下的尊卑阶级、仙凡之分才是横档在他们面前的高壁垒。

况且，又怎知这些仙君们的怜之是否会天长地久？奢望他们的恋，比奢望他们的身体更为致命。

小鸣回到了藏书楼，把大门紧闭，她躺在榻上，闻着楼里熟悉的书香与熏香，才稍微平静。

她是个胆小鬼，在这个云雾飘渺、鸳鸯瓦冷的九重天上，只想一辈子躲在藏书楼里不出去。

意识模糊，快要睡时，小鸣又想到君问她的问题。对于那个问题，她的回答并没有说谎，只是少说了一点。

她其实还喜欢与他相依相偎，枕在微凉月色中睡去的感觉。

小鸣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觉得该开始习惯回一个睡了。

却没想到，她睡至半夜迷迷糊糊地醒来，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歌谣。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