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跟说我要走一万公里。」

「在医院缝针的时候，医生将针刺进我手掌，我突然间哭了。医生以为他弄痛我了，但其实不是，我觉得穿着白色病服的自己，就像一个白痴。你知道吗，我觉得那条狗是上帝派来将我咬醒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才『愿意』确定，其实就算我走完一万公里，他会回来我身边吗。不会的，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时间也回不了过去。」

杨晞遥呼吸变得浓重，几乎是哽咽地说着。

毕业之后，杨晞遥个沉稳了许多，几乎不会这样子展露软弱，活着都这么累，她不想要自己的烦恼变成别的烦恼，但这是稀有的一次，她将心底话说出来。

心兰不知道杨晞遥的表，但几乎在声音中看到她的眼泪。

「唉，就当是分手的仪式吧，我们都需要仪式来告别什么。」心兰在电话另一端，她怎会不理解呢，将心出去的次数多了，便什么都懂了。

那个夜晚，两掛掉电话之前，杨晞遥突然对心兰说了一句谢谢。

「为什么。」心兰问。

「你懂的。」杨晞遥说。

「那我也谢谢，谢谢你的谢谢。」心兰在那边说。

然后两都噗嗤一笑，这一瞬间，杨晞遥的手掌突然不这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