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探郁霜的，问：“你不会真的吓傻了吧，还是那天的药里有什么伤脑子的东西？”

猝不及防的触碰把郁霜吓了一跳，他像一株含羞一样瑟缩了一下，慢半拍地抬起，一双大眼睛愣怔怔地看着周书熠：“我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周书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移开眼问：“那你怎么呆呆的，不想看书吗？”

郁霜收回目光，小声说：“不是……我睡太久了，有一点晕。”

睡觉是郁霜这几天的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身体恢复需要大量的睡眠，郁霜没有别的事，有时候甚至能睡一整天。

周书熠撇撇嘴，说：“我以为你真变成笨蛋了呢。”

“我不是笨蛋……”

郁霜的辩驳苍白无力，周书熠看着他，没忍住噗嗤一声：“你还不是笨蛋？”

周书熠的笑容明朗而纯粹，像有温度的阳光，晒得郁霜皮肤发烫。

从小到大，郁霜身边的同龄很少对他抱有善意，尤其同，总是粗鲁、险、虐、充满无来由的恶，郁霜有时看到电影和电视剧里描绘的校园生活，那些开朗善良的男生，都觉得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