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不说,周母又开始控诉他冷漠,说她把他拉扯大有多不容易。
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到最后周母累了,周慕予也累了。
他离开病房,郁霜在走廊边等候。
“怎么不在里面等?”周慕予脚步顿住,问。
郁霜跟上来,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想早点见到您。夫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