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一发子弹，极大可能就是打在叶绍离身上。

黑曼沉着脸走回病房，发现才刚睡着的米科尔已然醒来，他握紧霄恩放在床沿的手，庆幸自己保护自家老闆的同时，似乎对接续行程没陪在霄恩身边感到万分沮丧。

见到这一幕，黑曼色更是暗。

没错，保鑣这行本来就是为了保护要而存在，但并不表示可以轻率滥用。黑曼的顾客有高官有明星甚至有黑道，这些因某些况必须出席公开场合，保鑣负责提供必要的保护。

但不是要想要，就能拿保鑣当盾。

假如霄恩旅行目的是为了揪出暗杀他的马，那么黑曼认为霄恩需要警民合作，不是私保鑣。

「霄恩先生，我想跟您谈一谈接下来的行程。」黑曼介霄恩和米科尔两主从谊的空间，他先是看向黑曼，最后对米科尔表露安抚的微笑。

霄恩应声，黑曼往门外走，霄恩和保鑣们跟上，独留米科尔一脸色罩上担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霄恩是聪明，不用黑曼开就猜到对方的顾虑，他接着说：「就算你拒绝提供保护我也可以理解，从你的角度看我的行为应该很异常吧？」

霄恩这么直白黑曼是不讨厌，只是换成他立场更是难以开。

「我没立场指謫您，我只是想说……或许警方才是最适合的护卫，他们能提供更多手，甚至有权利逮捕罪犯。」而这是保鑣所办不到的。

「你们知道要怎么把革命成功的机率提升到最大吗？」霄恩视线扫过三。

秋楠和斐守恆相视无语，黑曼吐出一气，霄恩的答案将会沉重地挤压他们每一个。

「是死亡。」

在黑曼看来事还不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但他终归不是研究员、不是计画推动者，要他说出「乐观一点」这种话，黑曼说不出。

「从古至今，每项革命都涵盖死亡，而且一旦有死亡，就算革命无法成功，也会掀起广大回响和支持。所以我必须塑造悲惨受害者的样貌，会危及命还是得做。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当然，死亡是最坏的况。」

若要说有谁怀着必死的决心追寻生命的目标，霄恩绝非他们遇见的第一。

他们可以理解，他们又怎会无法理解。

「……我明白了。」黑曼艰难地说道。

「我很抱歉，要终止合约也可以，接下来的行程我会自己前往，但是你们要帮我保密，不要让米科尔知道。」

霄恩自己也晓得，能够理解和能否接受是两回事。

「我们不可能放您一个，我们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秋楠说，刚才那番话彻底打动她，现在她看霄恩的眼充满敬佩。

「我们也欠米科尔先生一次。」斐守恆也同意。

唉，怎么他请的每个傢伙都这么讲义气──黑曼苦笑，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傢伙可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们身手了得、胆识过、经验丰富，那难道是自己年过三十想法开始保守，区区一个敌就把他吓唬住了？

不，不是，他只是不喜欢敌察先机的感觉，那让他们处于被动。

罢了，身为领导者在气势上不能先认输。黑曼对霄恩说：「我们会继续坚守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