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哥哥他
我可比
你们要多的多,我也是一样,所以跟你们的关系还存不存在这件事,我并不在乎。”
“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你们,尤其是你。”她看向邬父,淡淡地笑了笑:“爸爸,你还记得让我在你的客户面前,跳了多少次舞吗?我想,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任由自己的
儿在一群陌生中年男
面前跳舞,任由他们打量吧。”
闻言,邬尧的眉
拧起,他抬手揽住了邬月的肩膀,给她支撑和怀抱。
邬父动了动嘴唇,想要辩解,也想要继续责骂,但这些都被邬尧打断了:“爸,妈,月月刚才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只是无论如何,你们到底生养我们一场,我们每个月依然会寄钱到家里赡养你们,至于其他时候,你们也不想看见我们,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邬母的眼睛都红了,她颤抖着喊他:“阿尧!你真的要……离开这个家吗?你不
我们吗……”
“是你们让我二选一的。”邬尧说:“你们是我的父母,我对你们自然有本能的
,可这些
比不上月月的。”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们收拾一下,等下就走。”
说完,他没再理会颓败的父母,低
看向了身旁的邬月时,正好与她投来的视线相撞。
他们没有说话,可眼
流间,就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就今天,私奔吧。
……
天空飘起了小雪,南方的雪粒不像北方一样轻盈唯美,打在身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我们现在去哪儿啊?”邬月拎着行李箱跟在哥哥身边,抬
问他。
邬尧手边也拖着自己刚带回来的行李,闻言,转身帮妹妹清理了肩上的落雪:“回首都那里,以后那里只有我们。”
“哦……”她牵住他的手:“哥哥,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摸了摸她的
“值得,答案永远都是这个。”
邬月抬眼,明明是透过寒冷的空气看他,却感觉暖烘烘,沉甸甸的。
其他
的
都不重要,只要眼前这个
,就够多,够沉了。
她笑弯了眼睛:“我也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