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房门被关好,屋内也没有别,顿时放松下来,害羞地磨着两条腿。
邬月的腿心滑滑的,刚刚那个意外触碰让她流了些水,现在还觉得痒痒的,被邬尧压住的地方依旧有感觉。
屋外不知道什么况,也就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外面就传来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邬尧上班去了,家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