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怀里。经过陈谦和的教育,这一次给狗洗澡洗得比上一次顺利。
狗吹乾毛后躺在客厅地板上凉快。小鸟从茶几上一跃而下掉到地上,鸟不停爪地蹦上狗的肚子窝好。狗的肚子随呼吸一起一落,小鸟也随之一起一落。
徐志鸿从楼上下来看见这番景象不禁嘖嘖称,感叹不到两秒他特别不好意思地对江川说:「老江,借一下皮搋子,那个六星级马桶堵了……」
这种天气下除了自己处理没有师傅会上门维修。徐志鸿特别窘迫地坚持要自己来,不让江川进厕所。江川在房门外等了他十来分鐘都没有结果,便直接进去履行自己的职责。陈谦和切了苹果让徐志鸿下楼吃,自己跑到楼上跟江川一起处理马桶。
「你试试看这个。」陈谦和上网找到一段皮搋子的正确使用方法给江川看。
原来使用皮搋子的时候水要淹没过皮搋子的吸盘,吸盘下压和拉起时不能离开下水
。江川试了几次后果然通了。他跟在厕所门
等着的陈谦和不约而同地有感而「原来搞民宿还要处理这种事
。」
每天接待的客
和突发状况像玩游戏一样,每一次升一个级别,纵然有轻松悠间的时候,但也有要硬着
皮去处理问题的时候。
江川通知住客马桶处理好的时候,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赚钱不易啊。」
徐志鸿对办民宿略感兴趣,拉着江川和陈谦和问经歷。老闆和员工把的部分都省略掉,只讲了自来动物和一些经典事件,例如冷气坏了,热水炉坏了,被冤枉偷东西,给住客过生
等等。江川和陈谦和说得眉飞色舞。
「原本就觉得搞民宿会有很多故事,没想到真的这么
彩。」
「的确,每天都不知道会有甚么
况发生。」江川说。
「手忙脚
的时候真的会想原地消失。」陈谦和说。
唐垣这时下楼,嘴里嘟嚷着想要出门买手信,但这鬼天气恐怕一出门是有去无回。
陈谦和脱
而出:「你这样的
会有送手信的对象吗?」
唐垣一听气得转
就回房里把门猛地关上。两三秒后房里传出打电话的谈话声,似乎有点激烈,都传到门外了。忽而谈话声减弱谁也听不见他说甚么。脾气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唐垣又从楼上跑到楼下,仰起下
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陈谦和。
「吃
,约不约。」
陈谦和睨着那个问话标点符号都用错的作家接受挑战。唐垣选择回房里玩,陈谦和留在客厅。原以为两
会一对一撕杀,没想到唐垣竟然邀约陈谦和组队。
「有鬼。」陈谦和疑心道。
果然,陈谦和刚捡到子弹就被唐垣
了一枪,他躲到一旁打药补血唐垣却没有追过来,可当他一探
出去又被唐垣
了一枪。就这样他补一次血唐垣
击一次,他再补血唐垣再
击。
江川坐在一旁看着,陈谦和的怒气已经从胸腔飆升到脖子。同一片区域还有其他玩家,唐垣在狙击陈谦和的同时也要躲开其他玩家的攻击。陈谦和瞄准时机趁唐垣
杀其他玩家时溜到屋外找车,他要有多远跑多远,
生第一次吃
弃队友而去。
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有一辆摩托车,陈谦和一边戒备一边全速衝过去,就在他刚骑上摩托车的那一刻画面突然灰掉,视角彷彿灵魂出窍升到半空,那个他刚刚在控制的
物躺倒在地上──他被唐垣一枪

了。
「唐垣!再来一把!」
民宿老闆和住客相互为敌。这一次两
依然组队。江川早不看他们的战局了,在一旁独自玩手机。
陈谦和一落地便躲着唐垣去捡东捡西,装备都齐了后偷偷摸摸埋伏在唐垣的身后,他正要復仇时,一个白衣小哥出现在他面前抢先朝唐垣开了一枪。小哥的角度肯定能看到陈谦和,但对他这个靶子无动于衷。唐垣补完血刚站起来,白衣小哥又朝同一个方向开一枪。打一枪补一血又打一枪,这
景十分熟悉,陈谦和呆呆地看着小哥如法炮製把去找车的唐垣给解决了。
他认得那一身白衣,是江川。之前他跟江川有一起玩过几次。陈谦和转过脸去看旁边的
,那
却不看他只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脑袋。
「江川陈谦和你们给我等着!」
唐垣在楼上喊完话后打了通电话,语气像中学生召集兄弟打群架一样:「四排!现在!」
对方缓了两秒问:「你甚么时候回来?」
「赢不了就不回去了!」唐垣吼完便掛断电话。
原本两
的恩怨扩展至四
。江川和陈谦和在游戏里看见一个新的身影,连对方装备都没看清楚,就被敌方滴水不漏的合作给当
灭了,惨败得体无完肤。唐垣站在楼上给楼下的两
做了个鬼脸又回到房里。
窗外的风一直在刮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困在房子里的
庆幸着有个水泥方块可以躲一躲。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川和陈谦和争夺狗陪睡的主权。
陈谦和说:「你怕狗,狗应该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