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她。”叶思远没由来的说起这个话题。

“但她是个小叁。心甘愿做别的，她以为她很聪明，其实她最蠢，和钱，一样都搞不到手。”他嘲讽的语气让蓝玫觉得面前这个很陌生，“她就会摆出那副可怜的样子，每次她露出那种恶心的表，那些男都会上赶着哄她。”

“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搬家，有时候是被那些男哄骗着住进新房子，有时候是被他们的老婆轰走……我就是这样被养大的，但我却没有任何资格去怪她。因为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她从那些男那里要来的，我是个拖油瓶，如果没有我，她应该可以早点找个过子。”

“她太蠢了，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被骗，还一直希望有男真心她。我之前也挺蠢的，以为变成流氓混蛋就能报复到她……”

他复杂的语气里有气愤和怨怼，也有自厌和委屈，她甚至听出了他的心疼。

蓝玫不知道该说什么，叶思远的话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她找他的目的。他给她的那支烟已经燃尽了，烟灰掉落在垃圾桶里，连同那根烟蒂。

“蓝玫，我们太弱了，弱到都不能独立，再忍忍吧，等我们有能力做出选择的时候，那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临走前叶思远对她说的话。她发现原来叶思远是一个很现实的。

再忍忍，再忍忍，如果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会怎样？蓝玫自己也不知道，她只希望他说的那一天快点来。

那是蓝玫岁的某一天，她抽了生中的第一支烟，和一个她喜欢的男生一起。

但他们都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