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手里不断变换形状,绵软的
不甘示弱地从手指缝隙中挤出来,直到徐清晨的拇指隔着无痕内衣按在一颗石榴上,李序言的呼吸加重了。
但她不想躲开。
徐清晨拉下一点点内衣,石榴忙不慌弹跳出来,坚硬的籽裹着薄薄一层软
,差点儿要被捣成香甜的汁水。
内衣卡着胸不上不下,徐清晨的指腹带着茧,磨的时候传来粗糙的涩感,加上灼
的温度,只需片刻
尖便红肿了。
原来只被揉捏胸部下面也会泛起狼藉的水,已经要快湿个底儿掉,李序言终于有点受不住了,黏黏乎乎地开
:“徐清晨…歇会儿…”
徐清晨闭了闭眼,让难耐的喘息变得可控。训练室只是学校一处隐秘的缓兵之地,李序言可以接受,但他必须及时收住,他不想在简陋的训练室角落进行下一步动作。
吻落在李序言的胸
,“李序言,我自制力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再有下次,我就…”
我就,咬上去……
暧昧的气氛中有
拥抱了好一会儿。
为了不至于太过刺眼,李序言开了最前面的一盏灯,她看着徐清晨着迷于她的眼,“你说有东西给我,是什么?”
徐清晨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放开她走至储物柜,拿出一个黑色盒子,仅是包装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是一块黑色的手表,和徐清晨腕上那块相似,已经调好时间。
徐清晨帮李序言戴好。
“很贵重,不过我收下了,谢谢你,特别喜欢。”李序言看着表,又看看徐清晨,“但我经常会把手表揣在兜里。”
“为什么?”徐清晨问道。
“戴在手上的东西会有种束缚感,”李序言抬起手腕,“不过这块我会好好收着的,谢谢。”
“没关系,不戴就装
袋,”徐清晨点点
意思自己了解了,“有点儿晚了,送你回家。”
穿过吵闹的林城中心,路上行
渐少,夜景里到处都是愈发浓重的繁花含苞的味道,软和的风拂过骑车的两
,徐清晨把
送到靠近家门的路
,附身在李序言的耳边,
“宝宝,你特别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