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在阐述否定之否定规律时曾说,事物是迂回前进、螺旋上升的。事物要先转换为它的对立面,再转换回它本身,这看似是循环,实际上是从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的迈进,经过两次否定的事物,已经是更高级的自己。
万事万物都逃不开这一定律。
最初裴清折腾陈珂,撩他,调戏他,因为从未接触过
孩子,他总是脸红得说不出话。后来着两个
接触越来越亲密,他也就渐渐习惯了,对她有了免疫了,任凭裴清闹,他都能冷漠淡然地推开她。现在,他又回到了曾经那个红着脸眼躲闪、茫然无措的少年。
只是,心
和当初迥然不同。
“哥哥”裴清抓着他的衬衫“亲一亲,好不好?”
“裴清……”脸热得发烫,眼睛根本不知道该落在哪“这样不好。”
陈珂的拒绝向来都等于白说,他说了“不”,裴清依然有的是办法软硬兼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然后半是戏谑半是讥诮“不是说不的吗,狗男
,
是心非。”
这一次,她却把衣服拂下去,乖乖从他身上跳下来。
“哥哥不想,那就算了。”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被强迫。”
陈珂看着面前恬静的少
,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裴清了。
“所以,不行的话”她飞快地在他的颊上亲一下“我过会再来问问。”
陈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眼的错愕。
十分钟后,裴清又来了“哥哥,现在可以了吗?”
又是十分钟“现在可以了吗?”
“现在呢?”
“现在可以吗?”
……
不知道第多少个十分钟后,在裴清又来骚扰陈珂时,他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前,隔着衣服,在胸
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陈珂满脸通红,裴清眼眶发涨。
“可以了吗?”陈珂不敢看她。
“不是这样的。”她跨坐在他腿上,俯视着他红的像是抹了胭脂般清俊的脸“要直接亲。”
“好不好?哥哥?”
“就当是和我道歉了嘛”
顺杆往上爬,那是裴清的强项
终于,少年抬起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撩开衣衫,轻轻吻上去。
她的味道,就是梦里桂花的甜香,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贴上去以后,却失了,停在那里。
“想让你含着。”裴清柔柔地吻一下他的发心。
他就那样听话地张开薄唇,含住了那一枚
红的蓓蕾。
起初只是单纯地含着,后来就是控制不住的吮吸,舔弄,一直到整只
房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他看了过去,那只被他滋润过的
,明显要比没碰过的大了一圈,颤巍巍地立着,像是舒展开花瓣的小花。
这朵花,只为他而开。
现在,他想看另一朵花开的样子。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含住了那一只。
她又香又软,像是可
的小点心
陈珂很想伸手握住另一只,用手掌摩挲滑腻的
,为了压抑这种欲望,他的手紧紧抓着长裤。
裴清却掰开他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提起来,按了上去。
少年修长纤细的手指
陷进去,
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夹出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哥哥,冷……”她揽着他的颈,轻轻呢喃“抱我去床上,好不好?”
陈珂像是不舍得一样,狠狠吸了一下她的
,才将她拦腰抱起来。
有一瞬间失重的眩晕,裴清紧紧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
净的清香,她被轻轻放到床上。她刚想脱掉内裤,陈珂就扯过来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她。
这算是怎么回事?
裴清赶紧一咕噜爬起来,扑过去抱他,陈珂是单膝跪在床上的,被她猝不及防拉了下去。
“哥哥”裴清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我想要。”
陈珂试着掰她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重复着“不可以”
倒像是在说服自己。
“哥哥现在不想要?”那过会?”裴清吻他的锁骨和喉结,那是陈珂最敏感的地方。
“也不行……”陈珂本来就是用尽了理智才克服住的,此刻被她亲得
迷意
。
“你好像不是很适合做判断题”她悄悄屈起膝盖在他涨起的下身上轻轻顶一下,陈珂倒吸一
凉气“这样,我们来做个选择题,你回答完,我就放你走,你说是现在,十分钟后,半小时后,还是明天呢?”
前叁个摆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意思。陈珂光顾着躲她的撩拨,脑子是沉的,他下意识地脱
而出“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