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离开的,我都想不起来。
后来几天的晚自习结束,我在公车亭等车时,总会不禁刻意的注意周遭,想要再遇到他,但是却再也没见过。
两年过去,我已经忆不起他的侧脸,每每想要拿笔将他画出来却总是停滞,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笔。
儘管这样,我却始终记得当时他带给我的温暖。
他送那支水彩笔我一次都没使用过,我把它收藏在抽屉里珍藏它,只要难过时,就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看,就好像它会发出正能量一样,每次只要摸着它,我就会恢復
,继续努力的生活。
等到他们都画完以后,我们上楼去
作业,便各自回家。
???
我才一关上门,何尚昊就发疯似的跳跃过沙发躲到我的身后,继而,季哥也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葱。
我茫然的傻住,他们现在到底又在演哪一齣。
「臭小子,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季哥瞪大双眼,气的呲牙咧嘴,「不然被我抓到你下场会更惨烈。」
何尚昊拉着我的衣袖把放在矮柜上的苍蝇拍拿起来,「告诉你,敌不动,我不动,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伤害像我这么善良可
的
,你会遭报应的!」
季哥眼里尽是藐视,他手甩着葱
冷的呵呵笑着,「我活了四十年了还真不知道甚么叫做怕也不知道甚么叫报应,臭小子,你最好给我放下你的武器,向我磕
认罪。」
我完全被他们搞混,转
看着何尚昊,「你又做了甚么事?」
他无辜的望着我,「我啥也没
啊!」
「最好是,快说!」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他吗?我才不信。
见我冷眼瞪着他,何尚昊才缓缓吐出,「我吃了他藏起来的洋芋片,他叫我现在出去买一包赔给他。」
我立刻从他
一下,「我就知道又是你白目,你明知道季哥最忌讳别
动他的零食,你还这么大胆偷吃。」
他噘着嘴,一副自己是受害者一样,「但我饿啊,他说我们是一家
,要分享食物,谁知道他又出尔反尔,讨厌鬼。」
季哥二话不说,立马拿着葱过来抽着何尚昊,俩
在偌大的屋里开始你追我跑,我则是当观眾在旁边看热闹。
何尚昊跪地求饶,但季哥完全不领
继续疯狂的抽他。
「让你吃、让你吃!变成猪算了。」季哥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完全没有要停止动作,「气死我了!」
江凡寅这时回来了,他闔上门一脸不解,「他们在
么?」
我笑着解释,「玩猫咪捉老鼠呢。」
解释完了,他脸庞掛上两个字「无聊」,一点都不好的脱下鞋子直接上楼,我也赶紧跟上去。
「江凡寅!」我轻喊他。
他面无表
的转眸看着我,「怎么了?」
「那个??我是要讲关于早上的事
。」我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关于绰号那件事
……」
话都还没说完,他就直接
话,语气极轻,「我不会在意那种事
,我也没有生气,你不用为那种事跟我道歉。」
他怎么知道我是要说这件事
,但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再多说下去,「那……我没事了,你进去休息吧,再见。」
「嗯。」他不多说话的直接回房间。
我顿时松下一
气,但同时心里也有一
莫名的空虚,没由来的,就是觉得心里空
的。
但幸好这件事
圆满落幕,我叹气,「真糗啊。」
「甚么真糗?」
我被这突如其来又靠近的声音吓的心脏病都快发作,何尚昊不知道何时跑到我身边而且还靠在我旁边。
我忍不住又送他一脚,「关你什么事,吓死我了。」
「莹莹妹妹,
吐芬芳欸,反应这么大。」何尚昊一手搭上我的肩膀,「这案
不单纯,怪怪的。」
我斜瞪他一眼,手握拳再往他肚子揍一拳。
他抱着肚子坐在地上投降,「我的妈呀,这算不算家
啊?」
我翻个白眼,不予理会,「我要回房间了。」
正要迈步时,他却抱住我的大腿阻止我前进,「施主,且慢且慢,我是真的有事
要找你。」
「什么事?」我抱胸,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何尚昊拉着我的衣服爬起来又搭着我的肩,我皱眉的看着那手臂斜睨他,「妹妹,哥哥平时待你如何?」
「不怎样。」我想想后实说。
「你小子!」他差点动粗,我睁大眼睛看他,他随即又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妹妹真
、真乖。」
「有事说事,别
费我的时间。」
他说,「那你把手伸出来。」
我不安的问,「你要
嘛?不要。」
「别问这么多,快一点。」他依然笑嘻嘻的,笑的猥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