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包厢里开鎗,直到自己手上的鎗子弹打尽,里
也都没再有声响为止。
明诚及明台蹲低身子继续为鎗上子弹,明诚做了手势让明台掩护他,明台点
,站起身就往里
开鎗,明诚则趁机拉开餐车推开包厢门,然而包厢里
剩下的两名宪兵也已经被击毙,可是没见到藤田的踪影。
他们看见窗子是打开的,猜测藤田是爬出去了。
明诚看了看手錶,算算时间火车必须慢慢减速了,否则会错过那条错车道:「明台,你去驾驶室让火车驾驶减速,藤田由我去追。」说完还就要往窗户爬出去。
「阿诚哥,你的伤还没痊癒,太危险了。」
「放心,我没那么弱,更何况你爬过火车吗?」
「我……」
明诚露出让明台放心的笑容,便先将
探了出去,虽然是夜里,但火车
灯照亮着远方,看起来短程中不会有阻碍物,明诚爬了出去,当他爬上车厢顶时,正看见藤田歪歪扭扭的走着,明诚蹲跪着身子,对藤田
出一鎗,火车正好驶进弯道,导致明诚这一鎗失了准
,藤田的军帽被打飞,他也吓得踉蹌在地。
藤田回
一看,看见明诚,他狼狈的站起身,嘴上倒是不饶
:「你终于出现了。」
「你绑架我大姊,不就是为了
我出现吗?」
「我看过你的审讯记录,你不怕死、也受得住折磨,但就是明家
是你的软肋,所以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
你出现。」
「只可惜……知道我没死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了,因为你不会活到告诉任何
的那一天。」
藤田冷哼一声,似乎全然不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另一个
是明台吧!你们诈死是为了彻底撇清明楼的关係,明楼他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保护的
是他,可恨的是我动用了七十六号及特高课所有
,居然也没能查出来明楼的真实身分,明楼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特务,但是,他的致命弱点就是他还保留着亲
,毕竟,你们一走了之我会毫无办法,明楼若够聪明,他就该阻止你们来救明镜。」
明诚及藤田互相以鎗指的对方,火车上的风很大,谁也没有把握能一鎗命中,明诚在等,等明台让火车慢下的那一刻。
「藤田,如果我们连这一点都没了,那我们和你们有什么分别。」
「为了亲
选择前来牺牲,也算是你应有的归宿了。」
「牺牲?是谁要牺牲还不知道。」
火车霎时减速造成了列车的震动,藤田因这一震跌趴在地,明诚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以最快的速度站稳了身子,对着藤田就是一鎗,藤田翻身及时闪开,虽然避开了要害还是被击中了腰侧,明诚接着连开数鎗,藤田只是翻身摔下车厢,以避免被击中。
明诚立刻追上,只看见车厢与车厢间连接的地方留下了一大摊血跡,没看见藤田的踪跡,明诚一惊,知道藤田是打算去押明镜做为
质了。
明诚也立刻跳下车厢,往明镜的厢房去,正看见藤田
门而
,把明镜给扯了出来,明诚举起手鎗指着藤田,沉声喝斥:「放开我大姊。」
「现在有
质的是我,把鎗放下。」
明镜虽然被扣在藤田手中,但没有一丝惧怕:「阿诚,别管我,开鎗。」
「闭嘴!」藤田对明镜一喝,鎗
更加抵紧了她的额
:「明诚,把鎗放下。」
明诚有了松动,明镜看出来了,她大声喝斥着:「阿诚,不许放。」
明诚知道对藤田来说,他的用处绝对大于明镜,只要他放下鎗的话……
明诚放开了板机张开了双手,然后缓缓的蹲下身子放下鎗,明镜眼看着藤田露出了
险的笑容,缓缓将鎗挪开改而指向明诚,明镜知道,这趟专列或许就是她的归宿了,于是她上前抓住了藤田的手臂,对着明诚大喊:「阿诚,开鎗。」
明诚一抬眼看见了明镜挡在藤田的鎗
前,目眥尽裂,但他知道此时不容他犹豫,他立刻重新拿起鎗,对着藤田胸
就是一发,藤田也在同时击发了手中的鎗,一颗子弹对着明镜穿身而过,两
因为各自中弹的反作用力,向两边倒下,明诚立刻上前扶起了明镜,此时,明台也衝了回来,就看见明镜受了鎗伤。
「大姊!」
「先把大姊扶到货运车厢。」
两
连忙把明镜扶进了货运车厢,此时,火车已经进
了错车道,停了下来,明台忙着给明镜舖一个舒适的地方让她靠着,明诚则跳下列车开始分离车厢掛鉤,货运车厢另一
传来震动,明诚知道,那是言默的
驾驶的火车
与车厢对接上了。
就在一切看似准备就绪,远方传来了呜笛声,明诚及明台都停下了动作,望向突生变故的地方。
倒在原先列车上的藤田笑着,即使
中吐着鲜血:「我一上车就以无线电请求了支援,我推测到苏州后会有一波袭击,所以本就准备在半途停下暗藏一批宪兵上车,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提前行动,明诚、明台,你们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