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明台是受伤了,但没有大碍,休养一阵子就会好的。」
「既然明董事长在……那我就不进去了……」
黎叔的语音刚落,就有
拉开了房门,是明镜。
明镜这回再看见黎叔心中是五味杂陈的,一直以来她都在帮明台寻找亲生父亲,可找归找,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她一直觉得明台就能一直当明家的孩子了,直到黎叔真的出现在眼前。
明台跟她说过,黎叔并不要求明台改回姓黎,他们做这种工作的
,祖宗香火能不能传承并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明家的确对明台有恩,他不会让明台忘本。
「黎叔,你去看看明台吧!」
「我……可以吗?」
「总归是你儿子,我能断了父子亲
吗?」
「我……」
「我还得谢谢你,愿意让明台继续当我们明家的孩子、当我的弟弟。」
明镜对黎叔鞠了一个躬,连黎叔都觉得受不起,但明镜坚持,说是她欠黎叔的,当年若不是明台的母亲,她哪里还能有命。
「明台他……知道明楼及阿诚在共党的身分了吗?」
黎叔摇了摇
:「明先生也不想瞒他太久,等明台能彻底脱离军统,明先生会告诉他一切。」
「我明白了,我不会漏了
风。」
而后,明镜把空间留给了黎叔及明台,程锦云扶着她回到她的病房,苏医生拿着药等在那里,明镜想起了这几天睡在这里总是睡着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也知道药有问题。
「你让我吃了安眠药?」
「一些镇定的药,让你能好睡一些。」
「因为我老是梦到阿诚一身是血惊醒,你们都听到我的尖叫声了吧!」
苏医生及程锦云互望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明镜接过了药,没有犹豫的把药吃了,才开
问了那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阿诚他……还在吗?」
「还在,不过……」苏医生没能说下去。
「什么时候处决?」
「今晚。」苏医生知道这事终究是瞒不了的,总算她刚刚吃了药,应该过一会儿就能睡去了。
明镜听到了今晚,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得用这么多
命去填,她只希望,不要白费了明诚的牺牲、不要白费了他明家的牺牲。
* * *
是夜,肃杀的七十六号牢房,梁仲春强硬的押走了明诚,手上拿的是藤田芳政签发的处决令,看守明诚的
本是不肯,坚持要先请示汪曼春,可是哪里找得到汪曼春的
呢?
汪曼春已经让
送了一次密码本,为此还得到了藤田的赞扬,若让藤田知道她早先是被毒蜂给骗了,汪曼春的能力会受到质疑,所以当她确认了明诚手上的才是真的密码本后,她祕密安排了这回的密码本护送,保住了她的声誉。
明诚说,这份密码本十分重要,所以负责传送的
都只知道密码本有两份,一真一假,但并不知道谁手上的那份才是真的。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真正的密码本根本没有离开过他们长官的手中,他们所要传送的全是假的。
汪曼春自然是没想这么快放了明台的,她有她的私心,明诚将她看得太透彻了,所以才又安排了梁仲春这个暗桩。
梁仲春趁着汪曼春不在,去了七十六号地牢带
,汪曼春的
急着想连络她却不知道这通电话该打去哪里,然而梁仲春很清楚,此时的汪曼春
在上海饭店明楼的房中呢!这个时候,任凭七十六号就是个
报组织,在明楼的刻意封锁消息下,谁也找不到汪曼春的下落。
于是,梁仲春顺利的让
带走了明台,他则押走了明诚,由他亲自执行处决。
梁仲春把
押到了刑场,示意了身旁的行动小队长负责行刑,当步鎗子弹
进了明诚的身体里,明诚应声而倒时,梁仲春发出了不为
所闻的叹息。
「兄弟,一路好走。」
明诚的尸体被救护车给运走,梁仲春完成了命令收队。
* * *
是夜,在纸醉金迷的上海,到了此刻也是安静的。
在上海饭店的房间里,明楼藉酒浇愁,他
不知道明诚对他的重要,汪曼春却是知道的,她看着明楼今夜喝的不是红酒,而是更烈的威士忌,忍不住的抢下他手中的酒。
「师哥,别再喝了。」
「战争进行到现在这个样子,我无时无刻不在苟延残喘的活着,为什么连点酒都不能喝?」
「师哥,为了明诚喝,不值得。」
明楼推开了汪曼春的手,继续倒酒:「我一直认为有一天,我会被自己信任的
杀死,但是我从没想过那个开鎗的
,会是阿诚……」
汪曼春还没让明楼看过明诚及王天风真正的
供,所以明楼一直以为明诚是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