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去吧!他是男
,不能做你的舞伴。」
明诚对明楼警告
的一眼,似乎是让他专业些,明楼这才堆出笑意:「瞧你说的,我正跟阿诚说要亲自去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明楼先开
就不一样了,汪曼春再主动就不显得丢脸:「就算师哥不来邀请我,我也准备来邀请师哥的,师哥的舞伴只能是我。」
明诚挑眉看了明楼一眼,他感觉到汪曼春的敌意,也相当讨厌汪曼春这句听来像是宣示主权的话,明诚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然而把明诚的表
看在眼里的明楼偷偷叹了
气,明诚不知道又要玩什么小把戏了。
明楼才刚这么想,就看见明诚抓起他的手,把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含进了嘴里,明诚背对着汪曼春她看不见,但倒是看见了明楼倏地一僵的表
。
「师哥,你怎么了?」汪曼春几步上前,看见明诚退了开,也刚好看见了原本两
握在一起的手。
汪曼春想握住明楼的手,明楼躲了开放到了背后,退到了汪曼春身后的明诚正咬着刚刚由明楼手指上藉由唾
润滑褪下来的戒指,拿下戒指后,给了明楼一个戏謔的笑,带着一点小得意,明楼真拿他无可奈何。
「曼春,我没事,就是手指扭伤,刚刚阿诚在帮我推拿。」
「扭伤?我看看。」
明楼不肯把手指给汪曼春,那是因为上面还有明诚留下的感觉,被他的舌尖舔过、被他
腔里的热度熨烫过,还有手指濡溼后明诚用牙齿褪下他的戒指,如今还带点麻痒的感觉。
「说了没事,你别担心。」
明诚收好了明楼的戒指,又走到了矮柜旁,把桔梗花束给
进了花瓶里,看得明楼又是一阵阵的心
发痒。
明诚再次退到了汪曼春的身后,举起自己戴着戒指的手,在上
一个轻吻,汪曼春看明楼的表
怪,回
却只看见明诚一如往常,微低着
等候指示。
「先生,请问还有吩咐吗?」
「没有,你去忙吧!」
「是。」
明诚就这样退出去了,和平时没有两样,但为什么明楼的表
这么怪异?汪曼春从没见过明楼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表
。
可当她再转
回来,明楼又恢復那个往常的他了。
「师哥……」
「怎么了吗?」
汪曼春想问却又问不出
,她能问明楼为什么多年来身边只有明诚吗?她问不出
,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为这没由来的嫉妒去质问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