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明诚的手背,微笑回答:「没什么,只是看见你的旧伤,心疼罢了。」
明诚低看着身上的伤,没有多说什么,拾起桌上的衬衫穿上。
「阿诚,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伤吗?」
明诚下意识的转身面对明楼,像是把右肩给藏起来一样:「进了明家就没虐打我了,怎么可能还有伤。」
明诚边说着,边穿好了方才在服装行买的那套西服。
明楼的千言万语,最后终究是没问出,只换得了两个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