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打骂那是常有的事,若是将阿喜妹妹指给他,不是生生地将她往火坑里推么!”
“啊?这可怎么办?”
青穹一下是了方寸,“官家怎么能将倪姑娘指给那样的呢!”
“只怕在官家看来,这是一桩好事,黄家是什么样的家世,阿喜妹妹则是一个孤……”蔡春絮又弯又细的眉笼上愁绪。
倪素坐在廊椅上,寒风吹得她越发清醒,她将空空的药篓放到一旁,按压了一下隐隐作痛的额角,“贵不肯放过我,无非就是这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