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以前那么痛。”
青穹点了点
,他一
秋,身上就冷得受不了,到了冬
就更是难捱,身体也总是要比春夏两季差一些。
“倪素。”
倪素正与青穹说着话,却听一声唤。
她转过
,见徐鹤雪穿着那身雪白的圆领袍,里面中衣朱红的衣领很惹眼,他脸上仍裹着长巾,那双向来冷寂的眼正看着她,朝她招手。
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去,便见他伸来一只手,将一个油纸包塞到她掌中,随即听他道:“魏统领给的,你与青穹一起吃。”
倪素打开油纸包,里面是裹着细雪粒子似的霜糖的糕饼,她抬起
,见他又在与秦继勋商量布防的事。
她拿起一块来咬了一
,豆沙馅很软,她眼睛一亮,塞了一块到他的手里,才转身去青穹那儿。
徐鹤雪话音一顿,垂眸看了一眼手里多出来的那块糕饼。
秦继勋也瞧见了,这么多天以来,他凝重的面容上
一回露出点轻松的笑意,转过脸看了一眼倪素的背影,“倪小娘子可真是什么都要跟你分着吃。”
第章 天净沙(一)
雍州军已与石摩
的大军
过手, 在广袤的平原之上,胡
的骑兵发挥出其最大的实力,使秦继勋与魏德昌两次受挫, 不得已只得再度从胡杨林撤军回防城中,而原本驻守在雍州城门之外的杨天哲的起义军也得以随之
城。
“本官的奏疏想来已经送
云京, 只是不知官家是否真会如公子所想,遣一个合适的
来做雍州的监军。”
篝火烧得正旺,知州沈同川捧着一碗热汤, 正是战时,他一直也没换下过身上这身官服, 不如平
里那般收拾得整齐, “官家历来不够信任武将, 苗太尉那样高的功绩, 说卸兵权便卸了,他本就在鉴池府的驻军中极有威望,官家定不会让他赶来统领援军, 我猜,此差事极有可能
给鉴池府的刺史谭广闻。”
“这个谭广闻与苗太尉不合,护宁军在他治下已没有当初的威势了, 一个他, 若再加上一个宋嵩那样的监军,就难了。”
若有和谈之法, 当今的官家绝不会轻易与丹丘开战,沈同川与秦继勋在雍州将官家与他宠信的保守派推
不得不战的死局, 却依旧要受制于宋嵩之后的监军, 所以这个
选,太重要了。
“沈知州难道不信你的老师吗?”徐鹤雪伸手打开吊在火堆上的陶罐, 瞧了一眼里面煮得咕嘟冒泡的清粥。
听他提及孟云献,沈同川抬
望了一眼点缀疏星的夜空,“我与老师多年未见了,此前他贬官文县时,也不愿与我通信,我知道,他是怕我受他牵连,他好不容易还朝,我却在此,不能往云京见他一面,却是不知,老师他对我是否失望……”
这些年,他在雍州做知州,诸事不管,毫无建树,自顾自地发泄自己心中的郁气,早已不是那个当初在老师面前存志高远的自己。
“宋嵩自恃天子宠臣,你在此地的无奈之处,孟相公未必不知,”徐鹤雪的视线垂落在陶罐冒出的缕缕热烟,他双手扶在膝上,焰光在眼底跳跃,“
生朝露,电光火石,若有机会再相见,沈知州万莫辜负。”
倪素裹着披风走过来,正好听见他这样一句话,她步履顿了一下,徐鹤雪抬
朝她看过来,她才又抬步走近。
琉璃灯盏就在他身侧,火光映照他雪白的衣袂,泛着莹润的光泽,沈同川看着他伸手打开火堆上吊着的陶罐,舀起一碗粥,几乎是在倪素才坐下的同时,他便将粥递到她面前。
“沈知州,您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