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忘记,便证明她可以摆脱这一切,去回转生了。”
倪素看着他,“您一定很舍不得。”
“我与她做夫妻的时间太短了,但好在她回幽都这些年还能与我说说话,我们谁也舍不得谁,但只要知道她好,我也就安心了。”
一个不受待见的,却活得如此豁达开朗,倪素听着他这番话,捧着碗忘了喝汤,隔了一会儿,她偷偷望向身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