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样的发髻,手中还有一杯果子饮。
甚至连她被风吹起的耳畔浅发,都那样明晰。
眼泪如簇,毫无预兆地跌出眼眶。
此间灯影明亮,倪素抬起手,那团漂浮的,淡白的光,又落来她的手掌。
她想起今刑台之上,想起张敬说的那番话,想起徐子凌不顾一切地俯身挡在他老师的身上。
她忽然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