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书。

他走到案前，俯身在其中翻找。

倪素到了前堂，发现是晁一松，“小晁大，你怎么来了？”

“我可不敢叫大，”晁一松揉了揉困倦的眼睛，走过去就着面前的椅子坐下，“倪姑娘，我们小周大抽不开身，让我来与你说，那阿舟诬陷你的事，已经坐实了。”

“阿舟母亲并非是吃了你的药才死的，那阿舟请你为他母亲开保胎药，却不知他母亲并不想保胎，而是想堕胎。”

“阿舟家徒四壁，父亲前些子又受了伤卧病在床，他母亲以为家中再养不了第二个孩子，便与阿舟父亲商量落胎，阿舟却并不知他父亲是知道此事的。”

“阿舟母亲没有喝他煎的保胎药，也没有告诉他自己要落胎，大约是担心阿舟阻拦，所以阿舟母亲自己找了一个药婆。”

“所以，是阿舟母亲找的药婆给她用错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