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位娘子们记在心上了。”
“那又有什么要紧?我与她们在一块儿起诗社,本也是吟诗作对,图个风雅,她们若心里
介意,我不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蔡春絮拉着她来跟前坐,“阿喜妹妹,我祖父在任泽州知州前,是在北边监军的,我幼年也在他那儿待过两年,在军营里
,救命的医工都是极受兵士们尊敬的,而今到了内宅里
,只因你
子的身份,便成了罪过。”
“但这其实原也怪不得她们,咱们
子嫁了
,夫家就是
顶的那片天,只是我嫁在了太尉府,幸而公婆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多加约束,但是她们的夫家就不一样了,若问她们,晓得其中的缘故吗?知道什么是六婆之流吗?她们也未必明白,只是夫家以为不妥,她们便只能以为不妥。”
倪素闻言,笑了笑,“蔡姐姐这样心思通透,怪不得如磬诗社的娘子们都很喜欢你。”
“你莫不是长了副玲珑心肝儿?”
蔡春絮也跟着笑了一声,嗔怪,“你怎么就知道她们都很喜欢我?”
“昨
在雁回小筑,我才到抱厦,就见姐姐左右围的都是娘子,连坐在那儿的年长一些的娘子们也都和颜悦色地与姐姐说话,就是孙娘子她再介意你将我带去诗社的事,我看她也很难与你
恶。”
“姐姐才有一副剔透玲珑的心肝,你能理解她们,也愿意理解我,”倪素握着她的手,“相比于我,姐姐与她们的
分更重,只是在这件事上,你不与她们相同,不愿轻视于我,又因着我们两家旧
的
分,所以才偏向于我,可若你不去诗社,往后又能再有多少机会与她们
游呢?”
此番话听得蔡春絮一怔。
正如倪素所言,她背井离乡,远嫁来云京,又与府中大嫂不合,唯一能在一块儿说知心话儿的,也只有如磬诗社的几位姐姐妹妹。
到这儿,她才发觉原来倪素要离开太尉府,并非只因为她,还因为那些在诗社中与她
好的娘子。
若她还留倪素在府中,那些娘子们又如何与她来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