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他的脸：“我们不如直接去找金向师吧？”

“你想怎么做？”

枝叶沙沙，眉眼清冷的年轻男在树荫里垂着眼帘与她目光相触。

“你装鬼……”

倪素说一半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他本来就是鬼魅，“我们趁夜，你去吓他，好不好？”

第9章 菩萨蛮（七）

金向师原本在礼部供职，但因其画工出挑，冬试后被调职去了翰林图画院做待诏，前两月去了宛宁画舆图，前几回来复命后便一直称病在家。

因疑心牵扯官场中，而案起因不明，夤夜司暂未正式将冬试案上奏正元帝，因而找贡院一官员问话也只能旁敲侧击。

倪素养伤不能起身这些时，夤夜司不是没查到几位封弥官身上，但在贡院里能问的东西并不多，而金向师回来得了官家称赞，又赏赐了一斤纲团茶，回到府中便告假不出。

夤夜司暂无上门询问的理由。

倪素原想通过孙娘子来打听，但如磬诗社一事，便已说明孙娘子十分介意倪素的身份，是断不可能再来往的。

“我白里点的香和蜡烛真的有用吗？你身上不疼吧？”倪素猫着腰躲在金家庭院一片蓊郁的花丛后，伸手去拉徐鹤雪的衣袖。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