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男痛得厉害也不敢高呼,他胡子拉碴的脸上更添戾色,更用力地拉拽汗巾,迫使伏趴的倪素不得已随之而后仰。
纤细的脖颈像是要被顷刻折断,胸腔里窒息的痛处更加强烈,倪素唇颤,再咬不住男的手。
男正欲用双手将其脖颈勒得更紧,却觉身后有一阵凛风忽来,吹得狱中灯火晃,可这幽牢狱里,窗都没有,又怎会有这般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