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血腥味。

言裕栖静静的站在原地，抬眸看着夜色。

“这些可都是我杀的。”席昱川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侧，出声道。

言裕栖闻言，微微转眸，随后便看到了对着他笑得一脸灿烂的席昱川。

眼见着言裕栖在看他，席昱川当即摊开双手，嘚瑟的在言裕栖面前转了一圈，炫耀他的战果：“我是不是很厉害？”

言裕栖闻言，收回了看向他的视线，难得没有反驳：“是挺厉害。”

席昱川闻言，眸光一亮，放下了摊开的手，越发得意了起来：“对吧对吧，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实力很不错的。”说完这话，他又冲言裕栖挑了挑眉，自得：“我刚刚是不是帅呆了！”

说话间，一滴血珠就这么从席昱川金色的发梢滑落，落在了他肩膀上那早已血迹斑斑的白色军装上。

言裕栖看着他脸上的血渍，眉不由得一凝，下一刻，他直接从上衣袋里掏出了一张白色手帕，扔了过去。

席昱川顺手接过，不解的看着他问：“这是？”

“擦擦吧。”言裕栖色平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