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多的是了，还记得当时的户部尚书还和他继弟搞一块去了，这都没参他……不过最后这户部尚书因为贪污，还是被云献使了点手段拉下马了。

既然别不是问题，他自己的取向当然更不是问题了。

实在是他没谈过恋，本身取向就成谜，现在对一个对自己好、外形亮眼又良善的少年，承其照顾良多，有些好感也实属正常。

云献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思绪万千，实际却不过一瞬，云献从来不会庸自扰，是与不是，回去一问便知。

等他回去的时候，谢明彧还没走。

家里的门大开着，暖黄的灯光洒在漆黑的楼道里，少年倚在门边，周边被镀上一层光晕，看到云献，他突然笑起来，虎牙显得格外可，语气欢快地对着云献说道：“你回来啦！”

像一只望眼欲穿守在门等待主归来大狗狗。

云献被击中了。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于是他迎着光走上去，却并没有进门，谢明彧早早侧身让开了，见他不动，疑惑地歪看他。

云献只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动心了。

之前是没有意识到，现在一旦开始往恋方面考虑的话，心动值就疯狂上涨，一些小动作都能成为心动的理由。

——这孩子，确实是个可的啊。

既然如此。

云献沉吟片刻，忽而抬看向谢明彧，两的视线直直撞彼此的眼底，谢明彧大约察觉到了什么，色有些紧绷起来。

“你……”

“我、”

两异同声，谢明彧不知所措地摆手：“你先说吧！”

云献并不在这种小事上多做纠缠，点点温和道：“好，那么，是关于恋的事……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诶诶诶——诶？

果然是知道了吗？

谢明彧瞪大了眼睛，预感成真，他“啪”的一下站直了，像是接受长官检阅的士兵，红着脸昂首挺胸，不敢看云献，视线往上飘，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我，我今年岁，身高7体重7.3公斤，家里有爸爸妈妈和妹妹，还有，那个……虽然刚成年但是名下有十套房，存款有……抱歉，不记得了，但是绝对有很多！请、请您考虑一下我！”

尾音在走廊回了两声，许久才重新归于寂静。

糟糕了——

太紧张连敬语都出来了啊！

明明是设想过的场景，脑内模拟无数次，但真的到这个时候，谢明彧竟然紧张到语无伦次了。

对了，谢明彧短路的大脑艰难重启，在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是他早就准备好要在告白的时候用的礼物——一只玉镯。

和云献的气质很搭。

少年红着脖颈，鼓起勇气看向云献，手也直愣愣递出来，那双大眼睛里几乎是含着泪的，写满了直白的喜欢。

谢明彧此刻紧张极了，云献一向平和的表看不出绪，他自己却已经有些灰心了——连个像样的表白也没有，好逊。

没有鲜花，没有漫的晚餐，他刚刚吃完火锅还沾染上了一身气味，手里举着的不是心挑选的花束，只是一只上千万的玉镯，总觉得……会被拒绝吧。

时间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一点点过去。

有一种说法是，当别比你还紧张的时候，你反而会放松下来。

对于第一次提起“恋”这种事的云献来说就是这样。

恋就是会让患得患失，宰相大也是如此，说出这句话后也会想是不是过于莽撞了，若是明彧并没有这种心思那可真是闹笑话了……但好在，很明显，谢明彧确实喜欢他。

看到谢明彧如此紧张的模样，他心里莫名平静下来，什么紧张什么忐忑，统统没了踪影，甚至还有点想笑。

表明心意这种事，云献也是大姑娘上花轿一回，也就是说，谢明彧这个略显怪的自我介绍，云献完全没有觉得不对。

反而，这在云献听来是相当让满意的。

嫁娶之事，不就是看彼此的条件能否让对方满意么？虽然云献并不在乎这些——最在乎的外貌和格他自己看得出来，其余并不重要，但这体现了谢明彧真诚的态度，很能打动。

起码宰相大觉得很好。

他愿意和眼前的少年试一试。

别看他那个年代比现在落后许多，但是观念可是很开放的哩！

婚后不满意的话就离婚，更何况这还不是结婚呢，谈恋罢了，试试便试试。

于是，正陷在自我谴责中，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谢明彧听到了眼前郑重吐出的一个“好”。

他泫然的表凝固了，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变得有些扭曲，不知该摆出什么表，嘴里喃喃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