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刺目的光线,还有湿透的枕巾,一片冰冷的刺激,让她明白,她还活着。
她艰难的扯开燥痛的喉咙,问床边的方锐:“他……已经去了吗?”
其实她对于坐牢,刑罚,违法,等等这一系列的认知几乎是空白的,这一点很可笑,她对死刑唯一的认知来源于大勇绘声绘色的讲述他亲眼目睹的那个下午:好端端的一个大光
,啪的一声枪响,然后
就没啦,就死啦,他脑袋都被子弹打烂啦,比杀猪还利索,都不挣扎的!
她也蒙昧笃定的以为,冯远,也已经伴随着一声枪响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然后归于尘土。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一直在想,他疼不疼?他冷不冷?他怕不怕?他有没有挣扎?
所以当她听到方锐说冯远并没有被执行,明白了缓刑和立即执行的区别之后,几乎是弹
般从床上坐起来,瞪大眼睛,盯着方锐:“真,真的吗?”
是的,宿命跟她开了个玩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颤抖,激动,又害怕,怕一切是幻觉,只要
没死,那就是还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他犯的是什么罪,只要他是冯远,他活着,那就好。
万念俱灰的绝望在那一刻又迸发出一丝星星之火,在她心底呈现无边燎原之势,再次点燃了她生的信念,
从死到生。
从绝望到希冀。
从剧悲到狂喜。
她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和动力,喝下水,迫不及待的平复自己的
绪,满眼哀求的看向方锐:
“到底怎么回事?我,我能救他吗?”
《未完待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