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毛，开问道。

“这辫子，祭司大给你编的？”金玫的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不是，”毒香林摇，“我自己编的。”

自从那天叔叔给她编过一次之后，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发型。现在她发越来越长，编成辫子比马尾要方便多了。

虽然她以前不怎么摆弄自己的发，但是去学个编辫子还是绰绰有余。虽然叔叔非常热心地提出想要每天帮她编，可她觉得这也太把她当小孩子了，所以严词拒绝。

金玫没再说话，围着她走了几步，盯着她身后的辫子，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她到底要嘛？总不能恼羞成怒想揪她的蜈蚣辫泄愤吧，打架也要讲基本法啊。毒香林咽了水，不着痕迹地身体后仰离她远一些。

金玫没有再做些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儿她的发就转身离去。

毒香林全身放松下来。被金玫这没没尾的一闹，她原来纠结苦恼的事好像也跟着消散了。

不过尽管如此，她后来也没有勇气去问叔叔和金玫说了些什么。

过了几天，在清晨，毒香林被书房的不明动静吵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像往常一样，被叔叔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安睡了。

她早上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回去，索起来洗漱以后去书房一探究竟。

毒曼早已起身，在书桌前用杵臼捣弄着什么硬物。

“叔叔，你在什么呀？”毒香林用手挡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走近。

毒曼正挽起袖子，握住木杵将碗中灰白的碎块碾成末。

碎块和木杵的接触面发出嗝吱嗝吱的声音，应该是什么硬物。

“我在弄药。”祭司抽空回答着，一手扶着碗，一手用暗劲均匀地将白碎粒碾磨，手臂上流畅的肌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

毒香林在一旁看着这秘的制药过程，不自觉呆住。

毒曼大抵是很有经验的。没几下就将其碾成了灰白色的末。

放下木杵，他将旁边放着的两个小碗里的东西都倒了进去，混在一起。

红色的稠，黑色的毛发。

“叔叔，这是什么呀？”毒香林觉得看着有点诡异。

“黑狗的血，皮毛，腿骨。”毒曼依次解释道。

“啊？为什么要这些？”毒香林皱起细眉。没明白这些东西怎么可以药。

“乖宝有没有听说过，黑狗血是可以辟邪的？”毒曼耐心说明着。

确实是有，很多小说电影里都有这个说法。毒香林点点。

“每年村里都会用黑狗血来制一些药丸埋在土里，意为辟邪。你不必介意。”他笑了笑，“久村里会专门养几只黑狗来为这些仪式做准备的，这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毒香林似懂非懂。

“忘了一样东西。”毒曼在桌上找寻未果，将目光转向孩，“香林可以帮我去楼下叁姑婆那里接一碗水上来吗？要她的洗菜水就可以。”

“我去吗？”毒香林指了指自己，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的制药过程她也能参与。

拿着小白碗下楼，叁姑婆果然在楼下厨房里洗菜。

和老家说明了缘由，她很顺利地得到了一碗洗菜水。

因为叁姑婆洗菜用水总是过分节俭，这水已经被用得不能再脏了。

“叔叔，你确定要这个水？”毒香林把碗拿得离自己远一些，小脸上难掩嫌弃之色。

祭司大似乎被孩的可表逗笑，接过碗全部倒了进去，“就用这个水就好了，又不是给吃的。”

混着不知道多少泥，碎菜叶污垢的洗菜水和黑狗的骨血皮毛混在一起，很是丑陋恶心。

“叔叔你忙吧，我先走了。”虽说黑狗是辟邪的宝物，但毒香林看着叔叔弄药的过程，总觉得透露着一邪气。

还是先走为妙。

走出书房，正好碰到面无表的吴皓从他自己房间里出来。

毒香林颇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吴……”

吴皓理都没有理她，退回房里，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自从那天她回答不想跟他走之后，吴皓就和她开始了这样单方面的冷战。

要不是那个负责出久村路线的司机叔叔这几天重感冒没法开车，吴皓可能早就自己搭车走了。

毒香林尴尬地放下打招呼的手，准备出去走走。在出去之前，她谨慎地伸出去左右探看。

虽然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金玫那只大黑了，但还是有些心理影。

希望那条大黑狗不要再蹲在某个地方窜出来吓她了。

那的吴皓摔门回到房里，越想越气。

偏偏又是在这个时候，出久村的司机不能上班。即使是在当今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失去工具的面对崇山峻岭的客观环境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