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什么心态用指腹碰了一下它。那条晶莹的线还颇有韧,弹动了几下也没有断开。
对毒曼来说,现在他只想按着这个不知道自己这样多勾的稚气妻子再一次。
“乖宝,别玩了。”毒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让我进去。”
“嗯。”偷玩被抓了现行,毒香林的脸一红,伸出纤指将线勾断。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下床,站着似在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决定了什么,手脚着地跪了下来。
“叔叔,”毒香林的声音小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