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飞大致明白个所以然,抓着杯
轻轻晃动着酒
,问:“那你当初到底做了什么?”
贺准答非所问:“有烟吗?”
骆云飞愣了愣,放下酒杯条件反
地摸了摸外套
袋,突然想起什么,顿住动作遗憾道:“没了,柔柔怀孕,我现在都被迫戒烟了。你们家没有吗?”
“抽完了。”
离得近了,骆云飞彻底看清他眼底满布的红血丝,心下一惊:“你不会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抽烟吧?”
贺准倦怠道:“不是。”
骆云飞松了
气,就听他又轻飘飘地说:“也差不多。”
“靠……”骆云飞无法理解,盯着他的脸道:“不像你……简直太不像你了,贺准,从咱俩认识的那天起,我眼中的你向来都是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优柔寡断这四个字简直与你绝缘。可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眼下就是已经回不到当初了,你只能把握好现在,去该道歉道歉,该请罪请罪,小唐是个明事理的
,天大的事,两个
坐在一起摊开了说,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贺准颓然一哂,
罐子
摔道:“那你要听听我曾经对他做了些什么吗?”
骆云飞正襟危坐洗耳恭听:“请讲。”
贺准盯着面前的威士忌杯,缓缓道:“他那时候刚调去二部,被老领导匡海山针对冷落,去竞争对手汪琦手底下打杂,孤立无援腹背受敌,经常加班到
夜做一些无意义的琐碎工作,参与的项目出了纰漏莫名背锅,这些都是我的主意。”
骆云飞听呆了,张了张嘴,磕磕绊绊道:“你这……你这……”他你这了半天都组织不出语言,最后百思不得其解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我如果说,这么做只是想试试他的抗压能力,你信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