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巖默允准时了班内，他问：「考卷发问？」

又变回了从前一句话五个字以内的教学方法。

有位同学举手，问：「不是关于课业的问题可以问吗？」

巖默允听了微微拧眉，只是道：「下课再说。」

接着班上便开始讨论起考卷几题有争议的题目，巖默允也一一为他们做解说，我则看着窗外风景游，老师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进多少。

下课时间，一群同学便马上围着老师问东问西，话题不外乎是有关于网路上的留言与传闻。

我坐在位子上翻阅着小说，这十分鐘的下课时间着实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下课过后便直接放学了，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学校多留十分鐘。

我没有上前去凑热闹，倒是在几次抬看向巖默允那边的时候，发现他也正盯着我瞧，眼带着责备，似乎是因为我方才上课不专心吧。

即便如此，我也没去找他，直到十分鐘过去，群散了，我才背起书包往离开教室。

看看里已经没，我顺手将门给反锁，忽闻有轻声低喊：「小凌。」

我回眸，祁霆先是将我拉到楼梯间，接着便开门见山地问：「这几天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浑身一颤，故作镇定地应：「为什么会这么问？」

「今天我到班上的时候，班上的看着我的眼都怪怪的，不像是之前他们揍我时那种厌恶的表，而是??」他嚥了嚥水，慢慢啟唇：「充斥着鄙视??以及噁心。」

「??」我的脸顿时散尽血色，良久，才期期艾艾地开：「是的，而且，是??有关你和巖默允的事。」

他皱起眉看着我，而我从书包里摸出手机，点开某个社群软体，在姓名搜寻栏内输「殷凛蓉」三个字，将她的贴文以及下方显示的留言给祁霆看。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抑制不住绪地大吼：「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都快一个礼拜前的事了！小凌你??其实很早就知道了吧？」

我默不吭声，咬着下唇缓缓点。

「为什么？」他紧握着我的手机，「为什么??不跟我说？」

「巖默允他??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他希望你不要分心在这件事上。」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他冷下声音，淡漠的色一点也不像我所认识的祁霆，「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些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紧抓着衣服下襬，「祁霆??」

「今天早上我进教室的时候，就发现我抽屉里的笔记本不是被撕了就是被水全弄糊了；下课我要补前几天的作业的时候，就连老师也刻意刁难我，说迟的作业他不收，除非再附上另一份五千字的报告，否则便直接登记零分；还有，中午打餐的时候，同学也假装不小心将热汤溅在我身上，再故意将我的餐盘打翻。」他将手机还给我，声音凛若寒霜，「你知道吗，他们看着我的时候，那种眼，就像是在看着异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