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直到视线聚焦，他看到了周凛霜。

那双眼睛暗沉的厉害，那些因为常相处而不再有侵略的美感忽然像脱缰的野马侵袭林憬，成瘾般拖拽着林憬的视线，他发现自己挪不开眼，只能看着周凛霜。

看着他，看着他，哪怕此刻的他压迫感十足，无形的力量像要攻城略地般冲脑海，然后林憬觉得自己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你刚才……看我哪里？”

周凛霜开了，他的喉咙哑得发疼，心脏里有一把火在烧，浩浩一路烧上他的喉咙，那极尽所能显得平静的声音，反而听起来欲盖弥彰。

“……”林憬的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看我？”

周凛霜微微前倾，他一向无欲的表忽然变得生动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他，恳请他……也是在引诱他说出心底的实话。

“因为你好看……”林憬开之后，忽然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