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臣。”

阿晟烦躁道：“你也要我…”

沉若怀缓缓道：“没有，我只是好累，胡娘子每天都到我梦里去，我好累。”

阿晟不知该拿他如何，二对峙不出结果，他只能让送沉若怀回去，几后朝廷派往前线的马回京，皇帝心不在焉，听钱御史禀报北地的况。

万春殿外，灵梓正等着灵今回来，见到她的身影，灵梓迎过去拉住她道：“可算回来了，路上可顺利？前线如何？”

“顺利。”

她把周誉戈壁的计划告诉她，灵梓皱眉道：“…能行吗？”

灵今笑了笑，笃定道：“我相信殿下，上天的护佑和大周的国运一定在殿下身上。”

灵梓听她如此说，放松了些，但她绪沉沉，似有心事。

灵今十分了解她，便问道：“宫里出什么事了？陛下他又？”

灵梓摇，皱起眉道：“半个月前，胡娘子被发现在后院的河中溺亡了。”

“什么？！”灵今讶道：“是意外吗？”

“是…”灵梓皱眉顿了顿，才道：“是意外吧…”

“那小玉呢？”

“小玉前几被找回来了，当时河岸边有她的一只鞋，陛下说她被所救，现在不太清楚，陛下把她带在身边照顾。

“怎么会这样？”

“冬天河边都有薄冰，可能是晚上在河边滑了脚，她们住的宅子有些偏僻，大晚上的也没有注意。”

“沉先生现在如何？”

“在家歇着呢。”

灵今点道：“我想卖点首饰换了钱和粮食送去饶州，北地战事平歇之后，之前离开的百姓都会回去，届时百废待兴，能帮一点是一点。”

“好啊，我也存了不少钱，一起送过去吧。”灵梓附和道，她拉着灵今一起进宫，二走了一段路，灵梓见身边没有其他，又低声说道。

“有两件事很怪。”

“什么?”灵今见她方才不提，这会无了才说，想必是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