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蕊摇：“……没有，就是困了。”

乔母眉更紧：“你可得多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啊，接下来——”

“你还得说多少次啊？选拔赛，不能有差错。”

乔蕊不耐烦地打断她，把鸭舌帽压得更低。

两走到停车场，启动车辆后，乔母按了自动驾驶模式。

车子自行往停车场外行驶，乔母取出平板，点划了几下，打开儿的身体健康数据列表。

里面包含了心率、血氧、肌含量、睡眠时间等数据，甚至连乔蕊每天摄的餐食都有记录。

虽是夜，但乔母好似丝毫不觉得疲惫，严肃仔细地念叨起儿这段时间的数据波动。

她指着集训第一周的餐食记录，像审犯般盘问儿：“这第一周，每晚餐后你都加了一颗苹果，但我检查过队里给你准备的餐单，这周的水果里没有备苹果啊，是你自个儿买的？”

乔蕊蜷在后排座上，抱紧双臂，额抵在车窗玻璃上，没什么绪地“嗯”了一声。

她是有固定餐单的，由营养师私定制，再按照她的身体状态，每个月进行调整，每一样食材和调料都可以溯源，经过层层质检，最后做成低油低盐低糖的营养，喂进她嘴里。

邵遥给的那袋子苹果乔蕊本来不应该吃的，因为没检测过成分。

——野生的果子，种植环境和过程都不可控，尤其经过“发烧”那几年，许多种植地的土质水质都有了变化，父母也将野生水果加进了她的“禁食名单”。

可是乔蕊还是吃完了，连皮带，差点儿连核都吞落肚。

母亲还在前面絮絮叨叨，一会儿让乔蕊白天起床后得第一时间去做个体检，一会儿琢磨乔蕊最近是不是长高了得让营养师调整餐单。

乔蕊远眺被五颜六色的荧光影像染得斑驳的夜空，疲惫地闭上双眼。

她羡慕邵遥。

邵遥就像那酸甜多汁的野苹果。

而她，就是那些工农场产出的SSS级别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