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就像挖走了一处已经生蛆的腐，舒畅自是舒畅的，但疼痛感也做不得假。

顾岁景捂住他出的血，楚清棠还能为他落泪，也算是最后的幸事了，“虎符在你送我的荷包里。”

“棠棠，我是真的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这么选。”顾岁景从来不信鬼，可此刻他真想请各路佛能帮帮他，再给他一次时间倒流的机会，为此，他可以出卖他永生永世的灵魂。他这么祈祷着，直到断气。

“我确实曾全心全意地过你，如果可以重来，我绝不会这么做。”良久，楚清棠才对空气中说道。

隐从窗翻进来，对她行礼，“夫，请允许我带你走。”

“去哪儿？”她喃喃问道。

“去远离战火纠纷的地方。”

“也好，也好。”楚清棠承认，过去为了自保，她的双手并也不净，但亲手杀了过去的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像是也扼杀了过去的自己。

所以，过去结束了，之后就都是新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