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缩,立刻用纸去擦,心底隐约有着不好的猜想。
粗糙的纸硬生生地滑过眼尾鼻翼,长莺用滚烫颤抖的手按住出血点,视线模糊地望着任钱。
“不用这么可怜我。”她说,“常年接触放物质,癌症晚期,活不了几天,我早就知道了。”
说得太过冷静,像是在宣读别的死亡。
“...对不起。”
任钱低声道。